開著車到處找,希望可以好運地遇到。可是,轉到半夜了,還是沒有收獲,再打他的手機,仍是關機。
把車停到路邊,趴在方向盤上看著寂靜的街道,一聲又一聲的在心里問“周澈,你去哪兒了?”
手機突然響起,嚇了康玉穎一跳,快速抓起,一看,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這半夜三更的,用座機打的多半是打錯了吧,掛掉,立即又響了。康玉穎拿起一聽,那邊傳來周澈的聲音,帶著一點兒哭腔:“玉穎,我能不能來見你。”
哭?周大總裁怎么可能哭呢?康玉穎第一反應是他又在裝神弄鬼了。對他的話直接給予了拒絕。“你沒死就行了,趕緊滾回家去,不然,你媽又要向我要人了。”
她的無理,周澈沒有表現出不滿,停頓了一會兒,更加悲怨的說:“玉穎,我只想見你。真的,能不能讓我看你一眼,只一眼。”
這聲音是周澈從不曾有過的,康玉穎的心軟了,關心之情浮現出來:“周澈,你這是怎么了,我沒在酒店,在外面找你,你在哪兒,我這就來。”
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周澈面前。
目瞪口呆的說不出一句話來,眼前這人是周澈嗎?
這是一個要多狼狽有多狼狽的人啊!外套在身旁的地上丟著,只穿著『毛』衣,頭發很『亂』,鞋子也差一只,坐在一個小超市的門口的臺階上雙手抱著低垂的頭。
只是那外套,她認得出,是周澈今天穿的;這人身上的『毛』衣,也是,還有那身形,很像。
試探著喊了聲,那人抬起了頭。
果然是周澈。
康玉穎第一反應是他讓那女人給強暴了。跑過去抱住了他,“我們回去。”
“玉穎!”周澈哽咽著說不出話。
康玉穎像周慰小孩子一樣,撫了撫他的背,扶起他,把他帶進車里,往他的小別墅開去。
在沙發上坐定,康玉穎給他端來一杯水,挨著他坐下,關心的問:“周澈,出了什么事?”
見周澈好像有點兒難以啟齒,她不再問了,只說:“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吧!”
正要起身,周澈拉住了她:“不要走,陪我。”
康玉穎告訴自己要拒絕,卻又在看到他頹廢的模樣時下不了狠心,無言的放開他的手,在他對面坐下。
周澈不喜歡這種疏遠的距離,移過去挨著她,將頭擱在她的肩膀。喃喃低語:“今天虹兒告訴我,她要嫁給我。我知道是你們一起把她塞給我的。我生氣,我想去試試,我能不能對你之外的女人有感覺。
我故意去了那里,可是就在看到那女人脫掉衣服的一剎,我只覺得惡心。如果我與那女人上了床,我會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更不知能怎么面對你。我逃了出來,就給你打電話,可是電話不知在哪兒丟了。對不起,對不起。”
這時的周澈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不停地認著錯。
每一句,聽在玉穎耳里,都像一根針,扎得她的心好痛。
她想用自己的身體去周慰他,可是又怕這樣,會讓周澈的希望抱得更大。何況,她已經答應了玉姐和虹兒,她會促成虹兒和他的姻緣,她會讓周澈不再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