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聽得哈哈大笑,騰身躍起,打橫將她抱懷里,還低頭在她的唇和胸前輕啄了一下,大跨步的向浴室走去。
進到浴室也沒有放她下來,提腿用腳把浴缸里的進水開關打開了。嘩嘩的水聲似在告訴她,他會和她一起泡進去。
天吶,那會多么尷尬啊!
康玉穎掙扎著要下來,嘴里喊著:“周澈,你放我下來。就算我欠你,我這一年做了那么多,剛剛還用整個人來賠了,什么都賠完了,你不能再讓我賠了。”
原來,她當是在作賠償啊!她不是知道了,她根本不用賠的嗎?更正:“不是賠償的賠,從現在起,改為陪伴的陪吧!”
悉知他想法的康玉穎先他說出他所想:“陪吃陪睡陪浴?”
“yes!”他眉『毛』一揚,贊賞的一句“真聰明”。
“kao,你當我三陪啊?”康玉穎怒了,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他竟然說只是“陪”,這不就把女人當玩具嗎?
溫水讓全身得到放松,很快,運動過多的周澈泡在水里睡著了。
“真是怪人!”望著柜子里好幾套一樣顏『色』一樣花紋一樣款式的被套床單,康玉穎望向浴室方向,對其搖了搖頭。不過,她也慶幸正好全都一樣,換了也才更容易看不出來。
當整個房間像無人入過時,她抱著換下的“證據”輕手輕腳的溜出了他的家。
開著車的康玉穎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家,那哪是自己的,不過是剛剛逃離的那個人的另一個家;公司,同樣也是他的公司。她想撒謊說是昨晚在寄居的家或是公司,都會被一問『露』餡。那么,所做的掩飾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方芳,先別去公司,在家等我,我半小時后到。”
不等那邊問為什么,康玉穎就掛了電話。
方芳看到慌『亂』的康玉穎,開始還以為發生了追殺,趕緊的拉她進屋,還看了看后面有沒有跟著的人,才用力的關上門,反鎖。
“康姐,發生什么事了?”
氣喘吁吁的康玉穎擺了擺手,坐下平緩著呼吸。
得不到答案的方芳只好自己盯著她看,希望能看出是怎么回事。
圓領的襯衫遮不住脖子,那里正好有一處紅印。方芳看著看著就笑了,明知故問:“康姐,這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康玉穎沒明白她問的是什么,她在周澈那兒因為害羞,一直沒有注意看過自己的身體,不知身體會有留有紅印,畢竟那種事對她來說沒有經驗嘛!
方芳拉低自己的高領衣服,指著脖子上的一塊紅印,問:“就是這個,你身上也有一樣的。你別告訴我,我倆是自小失散的姐妹,身上有相同的胎記。”
方芳脖子上那塊顏『色』有夠深,康玉穎『摸』了『摸』她的,關心的問她疼不疼。
“你疼不疼?”手被拿下,方芳捋起康玉穎的袖子、衣襟,意料中的看到一些痕跡。笑了,曖昧的問:“康姐,說,昨晚和誰在一起?是不是總裁?”
被說中了,心中一驚,慌『亂』的說:“不是,你別『亂』猜,怎么可能是他呢?”
“是嗎?”方芳咄咄『逼』人的湊近臉去,瞪著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我敢肯定,就是總裁。而且,你們很賣力的運動了一晚上。”
康玉穎的臉頓時將紅『色』漫延開來。
這情形不更加說明了她猜對了嗎?可康玉穎還在否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