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這是我的床!”康玉穎早已不記得這是誰的地盤了,用力的要拽開他。
可她自身就是醉的,又哪能拽動比他高大壯實的周澈呢?累了半天,催化了酒的后勁,更加沒有力氣了。累得坐在床沿。接著不知怎么的就倒下了。
“玉穎、玉穎……”周澈坐了起來喊她,喊了好幾聲也沒有反應,為自己騙她喝了太多酒而后悔。
是呀,這時她都醉得人事不省,那種事做起來也沒意思啊,『性』質呢,不是如同『』了嗎?她醒來沒準會和他拼命的。
那就等她睡會兒、有點兒意識的時候?可在床上抱個溫軟幽香的身體,卻不能有所行動,是很大的折磨啊!
告誡自己放開她,可他又舍不得。周澈暗罵自己“自做孽不可活”,跑進浴室沖了個冷水澡,出來又忍不住挨著她躺下了。
終于聽到康玉穎哼了一聲,在他緊抱的懷里動了幾下,想要脫離不舒服的緊箍。
現在是時候了吧?
周澈沒有放松,反而將她抱得更加緊了。
她的意識也在較之前清醒了那么一點點,卻又很快『迷』失在他厚實、溫暖、安全的胸膛前。她覺得這樣靠著,已經很滿足了。
但周澈不是這樣的就能夠滿足的,他等這天已經很久了,也為了這天做了很多事、謀劃了不少時間。
這里是他們的新房、她是他的新娘,就在今天。
這樣,就成了他的女人了嗎?
康玉穎悄悄的抬頭看他,他緊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哼,吃完就睡,還沒有跟他算騙她的帳呢!那可是讓她歉疚后悔擔心了一年時間啊!
伸手到腋下撓他的癢癢,沒反應,捏住鼻子捏住嘴唇。“看你裝到什么時候?”
十來秒,周澈憋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嘴里咬著,另一只手把她貼身緊攬,夢囈般的說:“是誰想謀殺我啊?”
“啪”,身上又挨了一下。康玉穎這下可是用了不少勁兒,他真正的喊痛了,只是喊得有點兒夸張。
“你還好意思喊痛,明明痛的是我。”康玉穎氣乎乎的質問:“你不是說那兒沒反應的嗎?剛才怎么行了?”
剛下床,就被過大的被子絆倒了。
周澈趴在床沿伸手去拉,她生氣的一掌揮開,倔強的要自己起來,才發現全身酸痛無力。
眼淚流了出來,她只覺屈辱。
見到眼淚,周澈不忍心再逗她了,下床去將她連著被子抱在懷里。“對不起,玉穎,我剛才是逗你的,你別當真啊!”
“我當真了一年的事,結果都是假的,我還能當真嗎?”她任他抱著,她實在是不夠力氣推開他。
“不是的,玉穎,你聽我說。”
她打斷了他的話,諷刺的說:“聽什么?聽你說,剛才是個意外,是個奇跡?周澈,只有我這個笨蛋才會輕信你的話。”
目光緩慢的移動,移到他的臉上時,正好碰到他的目光,帶著柔情蜜意的笑。
想問的話哪還問得出來?羞澀的回過頭,想找個什么東西把自己包裹起來,可被子實在是不合適,她的衣服又被丟到了另一側,要去撿起來的話,只有從周澈身上越過,不然就在他注視下繞床一周。
這兩種都會讓他看個夠,雖然他所做遠遠多于看了,可她還是很不習慣。
“閉眼,轉過身去。沒有我說話,不許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