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錯。有賞!”周澈還是嘻皮笑臉的,跟她提議:“玉穎,幫個忙吧!反正你也不會愛上誰,不會和誰結婚,幫幫我,對你也沒有損失,大不了,我給你再開一份工資。跟我假結婚,讓老頭高興高興。”
“假結婚也是結婚。”康玉穎很鄭重的說:“周澈,我說的原因,不是玩笑話。我真的不想害了你。”
周澈無可置否的聳了聳肩,似乎她的拒絕早在他意料之間,他已淡定。
康玉穎也松了口氣。
豈料,他突然拿出從未正式向她索要賠償的理由來:“玉穎啊,我這輩子被你毀了,可我又不能對人說。你總得替我掩飾掩飾吧!”
康玉穎瞇起了眼,故做爽放看了看他下面,“真的不行了嗎?我想親自給你檢查檢查。”
話音未落,就向他伸出了狼爪。
周澈吃了一驚,這是打死他都想不到的。小綿羊怎么可能變成大灰狼呢?抓住褲腰,拒絕非禮:“喂,住手,這可是辦公室,隨時會有人進來的。”
“哦,是得注意點兒-----”拖著長長的尾音說完,收回了手。
她也就虛張聲勢一下。
等周澈明白過來時,有些后悔。
如果他不阻止,是不是就會發生香艷的一幕。
還是再等等吧!
等著想要的答案,等著想找的人,等著應戰。
周煜還是時清醒時『迷』糊,不過去醫院檢查,醫生說這已經是奇跡了,按病情以前的發展速度,這時,他應該是誰都不認識。
這么說,就是嘉措的阿嘉配的『藥』有效了?但葉玉冉和康玉穎都沒有告訴醫生他們用的什么『藥』,只說是天天陪他回想以前的事。
康玉穎急著想將這一好消息親口告訴周澈,還有她的其他想法。
站在客廳里用吼的也沒把周澈叫出來,康玉穎風風火火地沖到他的臥室,把他從被子里拉了起來。“起來,你這頭懶豬,還睡,我都和你老爹老娘去了醫院回來了。”
周澈擁著被子坐了起來,“你們去了不就行了嘛!昨晚我玩了通宵,你讓我睡會兒,要不,你陪我睡?”涎著臉說出了不可能的要求。
“你妄想!”康玉穎一把將他推倒,扯掉他擁著的被子,拖了出去,在門口才轉身說:“快起來,我找你有事。”再故意把門關得很大聲,就不讓他再睡。
可這頭沒了被子的豬裹著床單繼續睡。
康玉穎急了。
今天他老爹清醒的時間夠久了,隨時可能犯『迷』糊,事情現在不商量,不知又得等到明天什么時候。她的『性』格從來都是今日事今日了。
葉玉冉理解的讓管家們把周煜抬進了周澈的臥室,然后在一旁督促著耍賴的周澈,要他認認真真的聽康玉穎的話。
“你們覺得嘉措父親開給老董事長的『藥』怎么樣?”沒有任何開場白,康玉穎一開口就是這句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