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又會有一個長遠的實行過程啊!
思考藏『藥』的問題,很難不想索南嘉措的阿嘉送給康玉穎的什么鞭和配的什么『藥』。那個倒是能很快驗證,也會驗證得比較愉快。
要不要試試呢?
還是先別試了,沒有固定的床伴,又純粹是為了解決生理需要而做,萬一用了后半天都完不了事,那不浪費時間精力嘛!
也許有一天,和康玉穎用用,感覺應該會不錯吧?
可這女人的身份太特殊了,什么時候才能從她身上把那人找出來呢?
周澈嘆了口氣,把拿在手里的那些鞭又放回了他特選的錦盒里。
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而且周澈還擔心著玉傳媒。不是股份的事,也不是業績的增長,而是禹至今都沒有任何動作,這不像是禹雷厲風行、斬盡殺絕的作風。
難道是那一幕障眼法起到了作用?還是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周澈反倒希望是后者,他有些按捺不住了,想跟禹來一場大比拼。
他表面讓康玉穎與孫總加大了公司的各種造勢活動,玉傳媒的身影就像龍卷風一樣,快速的席卷了整個冗市。暗地里,他讓四大管家做著其他布署。他的家也修了一條秘密通道,除了他和四大管家,再無人知道。
股份收購的事全部結束了,百分之百的股份全握到了周煜手里,看著那些股權證,周煜老淚縱橫,那是高興的淚。
這時的周煜是近段時間來最清醒的,他坐在輪椅上拉著康玉穎的手感動的說:“玉穎,這些日子多虧了你,沒有你,周澈不會取得這樣大的成績,我多年的心愿也不會這么快就如愿。現在就是讓我立即閉上眼,我也知足了。”玉慰的笑容里閃著點點淚花。
康玉穎知道,她做的是不少,但周澈做的比他多得多,盡管他在公司的時間少,但他象是能預知未來,早已把很多事都周排好了,她更多的是在替他實施。所以,對老董事長的感激,她有那么點兒汗顏。
周煜話鋒一轉,提出他還有一個未了的心愿,希望她能成全。
康玉穎的心咯噔一下,她能猜到是什么了。
果然,他是希望她能在他有意識的時候嫁給周澈,讓他能抱抱孫子。
康玉穎當然是拒絕。周澈那家伙,只是做個上司都常常吃定她,萬一成了夫妻,她不被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玉穎,能告訴我是什么原因嗎?我一直想問,但又怕觸及你的傷心事。可我現在再不問個清楚,我真的沒機會知道了。玉穎,你可以告訴我嗎?”
如此哀憐的請求,她又怎么能不說呢?何況那是她早已認定的事實,說與不說,都是存在的。
“董事長,因為我是個不祥人啊!”康玉穎盡量把語氣放得輕松。
這是她自我調節了很久了的話,尤其是在那次與周澈借公濟私在國外玩了一圈后,她想通了很多事,不再讓認命的事情煩擾著自己。
老董事長立即駁斥了她的話:“誰說的?我一直認為你是個福星,你看,有你替我看著周澈,幫他,公司才有今天的成績,他也才能周定下來不到處跑。”
不跑?他跑的時候你沒看到而已!康玉穎在心里說著。看了看門外,在想,要不要把他的罪行全部說出來。說出來了,他爸會不會暴打他一頓呢?她好期待。不過,那種可能『性』實在是微乎其微。
深吸了口氣,康玉穎盡量讓語氣平緩:“董事長,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只會給人帶來噩運。在我小時候,就有批命人斷言了,說我今生不能擁有親情、愛情、婚姻,事業上成功,是老天對我唯一的恩賜。如果我要逆天而行,與我結婚的人,會與我一起萬劫不復。我記得很清楚,批命人說的萬劫不復就是相互的傷人傷財傷心傷命,守著婚姻卻是會孤獨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