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中午了,先吃飯吧!”
葉玉冉在身后深有隱意的喊聲,讓康玉穎的臉紅到了脖子。
“少總,請你自重。”在身形終于停下時,康玉穎板起臉說得咬牙切齒。但有用嗎?樓下的葉玉冉早已認定了。
“喂,玉穎,想不想去西藏?”
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康玉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在他再次說出時,她有了疑問:“這才兩三天時間啊!善變的女人也沒有你變得快吧?股份收購的事你不管了?那可是你說的最重要的事。”
沒與她計較,說得很是誠懇:“只是去幾天,帶老頭去看看,我想通了,你說得很對,趁老頭還有清醒的時候,抓緊時間,我不想以后留下遺憾。正月十五趕回來正好十六就收股份,前期工作孫叔已經著手在做。”
他有這打算,康玉穎很是玉慰,她也想去,西藏她還沒有去過呢!可人家一家人的出行,她去算什么呀?
“你帶老董事長和玉姐去吧,我會幫孫總把準備工作做好,等你回來。”
周澈的計劃里可不是三人行,他得帶上康玉穎。他要她時時處于他的視線范圍內,不定什么時候就有意外收獲,不定什么時候就可以用她來牽制某人,不定什么時候她就成了他的女人。
將家里的事囑托給了四位管家,周澈親自開著沉穩的紅旗載著父母和康玉穎向機場而去。但距他們出門不到十分鐘,又有一輛改裝的阿斯頓馬丁從周家大宅悄然無聲的開出。
下了機后,周澈租了一輛車價只有幾萬元的小面包車,連同司機,一個名叫索南嘉措的藏族小伙子。
這讓康玉穎很是意外。這家伙不是通常都要自己開車的嗎?他不是一向只坐好車的嗎?
“我不熟悉路況嘛!你們可都是比我生命還重要的人,我得為你們負責,對吧?”
沾了他父母的光,沾著成為了重要的人,這個理由說得過去。那也不能解釋為什么租一輛便宜的車啊!他應該讓比他生命還重要的人坐得舒服一點兒。
“噓,低調、低調,千萬不能炫富,不然,再有綁架事件怎么辦?”
哦,這家伙吃一塹終于長了點兒記『性』。
康玉穎沒再追問了。
可是不問又很難忍住,市區的條件多好,他卻不住下,讓司機連夜開車往巴松錯而去。這么急趕的是什么路啊!
葉玉冉也有些奇怪。
他只回了句:“玉姐,我還會把你們賣掉么?”對繼續的追問,就裝睡了。康玉穎氣得掐他的胳膊,可是衣服太厚,他沒有感覺,竟然響起輕微的呼嚕聲。
巴松錯的景『色』是不錯,可這大冬天的,冷死人了,他怎么能把兩位老人周排在這里住幾天?
司機小伙索南嘉措對他的這種做法也皺起了眉頭。可他畢竟是被雇傭的,有些話還是不說的好。
天微微亮,周澈帶著康玉穎給了司機小伙一個地址,不遠,就在這附近。
但他們去時,那里已經沒有人居住了。
第二天,他們又去了另一個地方,同樣的,木屋空空的,里面比屋外還冷。
第三個地方,同樣的情景。
周澈的眉『毛』擰了起來,不停的劃拉手機屏幕,顯得有些焦急。
康玉穎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氣得又想拳打腳踢了。索南嘉措卻看出了門道,對他好感倍增,問他是不是在尋找門巴。
“什么是門巴?”康玉穎聽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