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穎看到她了,也猜到她誤會了什么。在周澈懷里伸手向門的方向,“喂,玉姐……”
“行了,你現在回來住,什么借口都不需要了。”周澈摟著她坐起來,再扶她一同站起來,動作都是輕柔的疼惜,偏偏說的話,又是那么的傷人。
康玉穎再一次跟他更正原因,說得很堅定。讓他去向肖風求證。
果真,他問了肖風。
他相信了。
這讓康玉穎更加沮喪。想想自己為公司做了那么多、住進這里也那么久,人品怎樣、人格怎樣,竟然還受到懷疑。
“少總,我只是暫住,等開年了,房源多了,我一定會找到干凈的房子搬走。”
周澈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拿過睡袍把『裸』『露』的身體裹住,笑得如春風拂,指指一旁的坐椅,話也說得很柔:“玉穎,坐會兒吧,被你一鬧,我也睡不著了。”
康玉穎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她不明白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善變。
“被人擾了清夢,脾氣是會差點兒。現在好了。”這是周澈給出的解釋。
除了這個解釋,似乎也沒有什么合理的解釋了。但康玉穎有,她諷刺的說:“少總,女人是每月有幾天心煩意燥,你倒特別,周期是每天幾個小時,要不要我送你幾盒‘月月舒’?”
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兒也猜得到是用于什么的。周澈笑著走到她身邊挨著坐下,問她:“女人那幾天就跟我剛才反應一樣啊?那你那幾天時一定記得告訴我,我一定配合。”
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拿下他放她肩膀的賊手,站起來對著她偽笑一聲,提醒他已經答應了她的入住,就要當搬家的事沒有發生過。
之后,康玉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由于晚上折騰到天快亮了才沒有了膽怯,這一覺睡到了中午才起來。
偏偏周澈那頭豬比她更能睡。
她坦然的走下樓去時,正看到葉玉冉對著此時目光呆滯的老董事長說話,從她臉上的笑容來看,定是開心的事。
不去打擾他們了吧!
康玉穎正要縮腿上樓,葉玉冉看到了她。拍了拍老董事長的手,就向她走過來,牽住她的手,笑得很燦爛。
邊帶她走向坐的地方,邊問:“怎么一個人下來了呢?餓了沒?我給你們燉了些湯,來,坐下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盛出來。”
為什么不能一個人下樓?為什么給“我們”燉湯?為什么剛起床又要休息?
康玉穎知道應該給糾正,還沒有想好要怎么說才能消除誤會。葉玉冉又問了:“周澈他什么時候起來呀?”
再細想就會錯失了解釋的最好時機。康玉穎也不管會不會言不達意,會不會再增誤會,將否定的話一骨腦全說了出來:“玉姐,我想,你好像誤會了什么。我是從我自己的房間出來的,沒有進過少總的房間,少總在哪兒,在做什么,我不知道。”言語間,還特別強調了“少總”二字。
明明半夜親眼看到她在他房間與他親密,還說沒進過他房間?葉玉冉當她是不好意思,體諒的沒再說了,微微一笑,轉身去了廚房。
完了,這下說不清楚了!
該死的撞邪,你干嘛不直接撞死我算了。康玉穎翻著白眼,沒有形象的一捶坐椅的扶手,在心里罵著。她開始覺得這件事比撞邪更加恐怖。
想以過去把東西再搬回來為理由離開這尷尬的環境,葉玉冉就是不放手,拉著她問東問西,讓肖風帶著人去搬。溫柔的態度,讓她不忍逆了她的意。
好不容易看到周澈現身,康玉穎立馬把他媽的注意力給指引了過去。
正要溜走,周澈抓住了她,對他媽笑笑,什么話都沒有說,拉著她就往樓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