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穎扭轉過身,瞪著他倆數秒,又擺出如花的笑靨,挑撥的說:“阿哲、雷,你倆都這么大了,又那么有能耐,他憑什么命令你們啊?他不就給你們了一個住的地方嘛!那還是我給你們爭取的,就他呀,才沒那么好心呢!”
兩人聽得點頭如同雞啄米。
康玉穎見有那么點兒作用了,又改變策略,拿老董事長的病情對他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兩人還是點頭。
康玉穎認為目的達到了,歡快的一拍手,對他倆點點頭,“那好了,趁那家伙現在出去了。你倆回房睡覺去吧!睡著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呢,就會帶著老董事長出去散步,散著散著就散遠了。好了好了,你們去吧!”
說完,轉身就要進去收拾東西。
她的腳才跨進臥室,門還沒有來得及關,禹哲和雷肅兩人就跟了進來。“穎姐,我們幫你收拾吧!”
聽得康玉穎那個感動呀!
“不用了不用了,女人的物品,不好意思,我自己來。”
“沒關系,你一直當我們小孩子嘛!”
康玉穎沒有再推辭,由著他們把東西全都收拾好了。然后將所有行李放上車,老董事長也坐進了車里。
當她向他們伸手接車鑰匙時,他們卻沒有把車鑰匙給她。而是雷肅快速坐進駕駛位,禹哲則摟著她的腰坐進了后座。
車立即發動,以極快的速度向機場開去。
康玉穎手揮腳踢的罵了起來:“你兩個混蛋。我信錯你們了。虧我平時對你們那么好,你們竟然聽那個家伙的,都不聽我的。”
“對不起,穎姐。我們也是給澈哥打工。”兩人這時倒說得很無奈了。
老董事長這會兒也不知是清醒還是『迷』糊,從副駕駛位回過頭看著康玉穎,緩緩的說:“女兒,他倆很好呀,你怎么罵他們呢?”
好?你知道他們把你送哪兒去嗎?不是去你想去的藏區,是把你藏起來。康玉穎在心里說著,嘴上卻跟老董事長說:“沒有沒有,我只是喊他們開快點兒,不然趕不上飛機了。”
老董事長“哦”了聲,說要休息會,讓到了再叫醒他、
狠狠的瞪了禹哲一眼,再瞪雷肅時,他裝作專心開車,沒看到。
機場,還有更讓康玉穎生氣的呢!
周澈正站大廳門等著她。見她一到,也不去攙扶他老爹,溫柔的把她從車里接出來,揚了揚手里的登機牌和證件,柔聲的問:“親愛的,我親自為你服務,有沒有幸福得想暈呢?”
康玉穎板起臉怒吼:“暈你個大頭鬼!你什么時候偷了我的證件?”
周澈沒有回答,也沒有生氣,像是寵溺的嗔責:“看你個小『迷』糊,證件到處『亂』放。以后,我替你保管了。”然后,她的身份證就落入了他厚厚外套里某個口袋。
康玉穎好想把他扒個精光,搶回自己的證件,讓他出丑于大庭廣眾。
可是,她沒那能力。而且,她還不敢再罵人,因為有了剛才那聲大吼,已經有不少人注視他們了。她明顯的感覺到很多人認為她生在福中不知福,另有些如母狼的女人,目光都快貼到周澈身上去了。對她,則是像在凌遲一樣。如果,她再“不識好歹”,怕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我們該進去了。”周澈滿臉幸福的笑著,更加親昵的牽著她的手往里走去。
那牽手的動作在看向他們的人眼里也是非常幸福的,可他們誰知道,她的步伐稍微慢一點兒,就會是快被捏碎骨頭般的疼痛從手掌傳至大腦的痛覺神經。
她不敢喊出來,她不想走到哪里,都成為焦點。強忍著,加快了腳步跟緊了周澈。
電梯了,不用追趕了。康玉穎也報復的擠出笑容,踮起腳親昵的在他耳邊說得咬牙切齒。“周澈,那天你受傷時,我就該把那傷口拉開,從背后把你的黑心掏出來,喂狗。不過,我想,以后會有這種機會的。”
也許是會有,但那是什么原因,卻不是她能知道的。周澈邪魅的笑出萬般柔情,低頭附在她耳邊輕語。旁人看上去,大半的人認為他跟她說著迤邐之事。
算得上吧,他的語氣確實很曖昧:“你舍不得的。要不要打賭。三天之內,你會對我溫柔有加。”
康玉穎干脆巧笑倩兮的回復:“少總,可能會讓你失望哦!不過,也許,我會對你‘很溫柔、很溫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