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反殺組織的身份象征。
“你是周老頭的兒子?”有人猜測的問出了這樣一句。
周澈沒有回答,他不需要他們認識他,只要他認識他們中哪兩人是那晚傷的人就足夠了。
眼神的對接,槍聲就響了。
七八支槍幾乎同時開出,但子彈『射』出時,周澈的身影已經不見。就這不到一秒的時間,屋里的燈熄了。接著響起了數聲通過消音器發出的噗噗悶響。然后,屋內亮起了另一種光,血紅的光束籠罩著堆在一起的人,已有一半的人宣告生命終結,死不瞑目的睜著眼;另幾人不置信的眼在紅光里顯得猙獰可怖,紅光也讓地面流淌的血更加艷紅。
周澈手里已換成了一把帶鋸齒的刀,揚了揚,散『射』的紅光閃在刀刃上,似血『液』在流動。這才慢慢走近,玉賞著只是傷了手腳的三人,天使面具的笑容傾刻比死神的笑還讓人害怕。
誰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那三人頓時非常羨慕已經死掉的幾人,但他們此時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驚恐的看向寸寸『逼』近的利刀。
周澈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有一聲冷笑,笑得他們『毛』骨悚然。
刀尖刺入皮膚,再深入,猛然一抽一劃,整個手掌與肢體脫落。那人只“啊”了聲,就咬牙強忍住了。
另一個傷過他的人,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也同樣的咬牙強忍住了。
這一刻,他們肯定了他就是那晚追著他們問贖金多少,而被他們傷了的人。
當他們以為他還有后續的折磨時,周澈只說了句“是條硬漢。”,然后轉身離去。
在他踏出別墅后,身形立即加快。隨后,響起一陣轟鳴,整幢別墅熔于廢墟中。
轉身,望著火光,周澈嘆了口氣,“你們不該選錯了路、跟錯了主。”
取下面具一個旋飛丟于火海,這才轉身離去。
在距火光不遠的地方,也有一個身影向另一個方向縱去。
回到住所的周澈越想越不對勁,人救得太輕松了。殺手集團的老大禹做事向來以謹慎著稱,他的手下也都是有能力的人,為什么這次牽涉到以他老爹換取他們集團里第二當家人如此重要的事,卻大意得出人意料。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的真實意圖不是換人,而是---確認周澈的身份。
回想與他們的最初交鋒,他只是一個勁的問他們要多少錢才肯放人,對他們提出的其他問題裝傻充愣,并掩藏了身手,也因為這樣,才被他們所傷。
對方是謹慎的人,他們在沒有確定之前是不會向上報的。他們應該是在等他會不會去救人。
他是去了,但他戴著面具,在救出人后又立即全部滅了口,沒人能將準確信息傳送出去。
唯一的疑點就是被救的人是他老爹。
彌補與善后的工作就只能是擾『亂』對方的視覺。
周澈以商人的身份報警了,說他來本地考察,準備投資,卻遇老爹被綁架,綁匪也打了電話索要贖金,三千萬,在他準備好錢之后,對方卻沒有消息了。
勒索的金額是三千萬,報警的人是來本市投資的商界新秀,被綁的人又是商界老前輩,在這可是一頗具影響的特大案啊!
警方立即全面悄悄的展開偵察。但同時,周澈讓人故意放出的消息,暗里已經傳到了很多人耳里。
康玉穎得知沒能如期接回老董事長,又有警方參與了,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堅持著要來。
周澈裝作很無奈的答應了,讓留下肖風在家照顧葉玉冉,她由盧奠宇陪同過來。
康玉穎一到,周澈就帶著她往警察局跑,甚至說誰救出他老爹,那三千萬就歸誰。
不出一個小時,這個消息又在某些渠道里傳開了。在特定的范圍里,掀起了不小的聲勢。
最后,還是警方將人找到,平周的送到了周澈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