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母夜叉?”
見周文語出不遜,胡曉晴急得一跺腳,忙轉頭往后看了一下,確定銷售組長聽不見兩人的談話后,才轉回頭來,不滿地責怪道:
“那是銷售組長,再怎么說也是我們的上司,你怎么能這樣叫她?要被她聽見了,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兜著走就兜著走,反正我說的也是實話。”
周文調皮地沖胡曉晴眨了眨眼,對胡曉晴的指責絲毫不放在心上:
“她身為組長,不知體恤下屬倒也罷了,可是她有事沒事的,就愛找胡姐你的麻煩,每天都得發一通火,連我也看不下去了,胡姐你就不生氣?”
“生氣做什么?”
胡曉晴白了他一眼,繼續往洗手間外的水池方向走:
“我的確沒做對什么事,組長她會生氣也是正常的,我有什么資格可以同她生氣的?”
“可是就算再怎么樣,胡姐也沒有做什么錯事,以致于天天要挨她罵的地步吧?”
周文亦步亦趨地跟著胡曉晴,嘴上還是不饒人,一個勁兒地埋汰自己的上司:
“依我看,她分明是看你長得好看才故意找茬的,你看她教訓你時的那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女人啊女人,真是肚量狹小!”
“還有,那些關于組長的話在我這說過一次就好,不要再次提起了,上司的話不好聽,但也不至于全是挾私抱怨,該聽的還是要聽進去,不是嗎?”
眼見走到了洗手間門外,見周文還是跟在自己身后,胡曉晴無奈地站定,轉身指了指墻上的男女性別標志,沖周文笑道:
“夠了,周文,你別再跟過來了,這里是女洗手間,男生請止步。”
“啊?”
周文抬頭看了看那標志,立馬停住了腳步,有些尷尬地摸著頭,笑著迭聲道歉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沒注意,竟然,竟然……”
“沒事兒,只是現在大廳那沒有人――”
胡曉晴擺了擺手,示意周文趕緊離開,別再跟著自己:
“要是讓組長她抓到了你在這里偷懶,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哦,我這就過去。”
即使在走之前,周文還是不放心地又轉過頭來,最后勸了胡曉晴一句:
“胡姐,你千萬別把組長的話放心里去哦,業績這東西慢慢來,一定會上去的,胡姐加油!”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過去吧。”
胡曉晴勉強擠出笑容,以最快的速度將周文打發走。然后轉身走進衛生間旁的雜物間,從里邊拿出塊干凈的抹布,來到水池邊上開始洗了起來。
打發走身邊人后,胡曉晴忽然開始回想起周文剛才說的那些話,心里頓時變得很不是滋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