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組長的臉色很是不好,胡曉晴立刻將背脊挺了個筆直,大聲做出保證。對于自己拖了全組后腿這件事兒,胡曉晴對組長大人還是很愧疚的。畢竟本組的業績是要與組長的獎金掛鉤的,本來他們這個樓盤的銷售業績就是全公司倒數前幾名,她這一拖,這個月他們組鐵定是墊底了,這個月獎金就別指望了,沒準還得成為全公司的落后典型,銷售組長因此有火氣,胡曉晴自然內疚不已。
“得了得了,別保證那些虛無飄渺的。”
銷售組長揮了揮手,似乎并不相信胡曉晴的話:
“與其保證提高業績,不如改為保證不遲到吧。再這樣下去,你這個月恐怕連基本保底工資也要被扣個精光了!”
“是!”
胡曉晴不假思索地應道。
“哼,應倒是應得爽快。”
雖然不管自己說什么,胡曉晴總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可是銷售組長似乎還是不解氣。本來胡曉晴這“降落傘”被安排到了這里,就夠讓她郁悶的了,現在胡曉晴的業績還死都上不去,導致這個月他們這個組的整體業績都上不去,這叫她怎能不越看胡曉晴越生氣?
于是她在停頓了半刻鐘之后,又開始數落起胡曉晴來:
“應得爽快不如做事做得爽快些,別以為背后有人撐著,就可以高枕無憂了。胡曉晴我告訴你,別的工作或許還吃降落傘這一套,可是售樓可不一樣,你要做不出業績,就算你是太子爺手下的寶貝,最后也只能落個辭職的下場!所以胡曉晴,你得給我好好擺正心態,別老想著敷衍了事,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
組長訓話,胡曉晴哪敢怠慢,一次比一次應得有力,應得大聲。
“哼,聽明白了就給我認真干活!”
銷售組長狠狠地瞪了胡曉晴一眼,抱著手走了幾步,見大廳的玻璃門還是關著的,又氣惱地轉過頭,指使胡曉晴:
“門怎么還是關著的?想把客人都關在外邊嗎?還不快去把門打開!”
“是。”
聽到了組長的命令,胡曉晴一路小跑跑到玻璃門前,忙不迭地將玻璃門打開。而剛打開門,組長的聲音又陰魂不散地響起:
“我不是早說過,這里風沙大容易落塵,桌椅玻璃一定要及時擦嗎?瞧瞧上邊的灰塵,都能埋人了!胡曉晴去拿塊布,把玻璃門還有廳里的桌凳都給我擦干凈!”
“是!”
剛把門撐好,胡曉晴又馬不停蹄地往大廳后的衛生間跑,準備上那兒拿抹布來擦灰塵。
胡曉晴剛走過拐角,離開了組長的視線范圍后,從一旁走廊忽然竄出個人來,攔在了胡曉晴身前,把胡曉晴嚇了一大跳,直到她將來人看清楚后,這才松了口氣,拍撫著胸口嗔怪道:
“周文,你躲在這里干嘛?嚇人玩哪?”
原來這人名叫周文,也就是面試那天,在胡曉晴的不住請求下,最終出手幫忙胡曉晴救人,并在之后把資料借給胡曉晴的那名和善男子。
在那日面試后,這男人也被錄取了,并與胡曉晴一起被安排到這偏僻的樓盤來。這周文得知胡曉晴也在這里工作后,從兩人第一天上班起,這周文就老愛在胡曉晴周圍打轉。一個年輕小伙老是守在一個女人周圍獻殷勤,這代表什么,胡曉晴心里比誰都要清楚。只是胡曉晴并不想把這事點破,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總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罷了。
“呵呵,胡姐,我哪敢嚇你。”
周文在胡曉晴面前站定,笑嘻嘻地往胡曉晴身后看了看,然后彎腰低聲調侃道:
“怎么了?那母夜叉又對胡姐你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