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胡曉晴,在我還好好說話的時候,你最好別再惹我,要不然我發火,對你做出什么過分的事來,你可別怪我無情!”
聽了陳英明的話,胡曉晴先是一愣,后又冷笑了起來:
“怎么?偽善的面具被人戳穿了,所以你這么快就露出本性了?”
“你給我坐下!”
陳英明狠狠瞪了她一眼,將箱子往地上一丟,又將胡曉晴往沙發上一甩,喘著粗氣罵道:
“胡曉晴,別給你臉不要臉!你不就是要離婚嗎?我好好對你說話,你就以為我是想與你過下去啊?給你幾分好顏色,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你!要我簽字也可以,可是事情得先說清楚,免得離了后還要牽扯不清!”
“怎么?你現在是害怕離婚后,我還會與你糾纏不清嗎?陳英明,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摔坐在沙發上的胡曉晴一聽他這么說,怒火也立刻冒了出來,胡曉晴仰頭看著丈夫,不甘示弱地回道: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簽字,就算我病死,也不會再來找你們陳家一點麻煩的。就算死,我也會死在外邊,不會弄臟你們陳家的!”
“不再糾纏?說得好聽,誰知道你是不是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陳英明瞥了她一眼,滿是不信任的神色。
“那你打算怎么樣?”
胡曉晴坐正了身子,雙手架在身前冷漠地看著丈夫,而心卻涼到了極點。如果陳英明剛才就那么放她走了,她還不至于討厭他,可現在,她對眼前這個她名義上的丈夫,已經厭惡到了極點。
原來他堅持不在協議上簽字,并不是覺得對不住她,而是怕她在離婚后繼續糾纏他而已。雖然她胡曉晴并不是個多高尚,多超脫的人,可他未免也把她看得太低了點吧?
因為胡曉晴想,她再怎么不濟,但還不至于用離婚作要挾,來向他們索要錢財的。可她卻沒想到,自己在陳英明眼中,竟然是這么下作,真讓她氣憤難當。
“倒也不想怎么樣。”
陳英明想了想,對胡曉晴說:
“要我簽字也可以,但是你必須寫下保證書,保證以后不會再因財產等問題來糾纏我。”
“保證書?”
胡曉晴覺得自己徹底被侮辱了,她挑著眉看著陳英明,一臉的鄙夷:
“我胡曉晴說到做到,你憑什么要我寫保證書?”
“憑什么?就憑口說無憑這一條,你也得寫保證書!”
既然已與胡曉晴撕破了臉,陳英明也露出了最無恥的嘴臉:
“如果你不寫保證書,我是絕對不會在協議上簽字的,至于本來打算給你的錢,我也不會給的,你自己看著辦!”
反正胡曉晴橫豎只想著要和他離婚,他也不想再裝下去,有什么話不妨現在全說個清楚,免得將來麻煩。
“給我錢?誰要你給我錢的?我什么時候要你的錢了?瘋子!讓開,讓我出去!”
胡曉晴憤而起身,推了陳英明一把,想要從這個房子里出去,這里的空氣實在太污穢了,讓她惡心得直想吐。
“不行,沒說清楚就別想離婚,更別想離開這里。”
不料這一推并沒將陳英明推開,反而被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陳英明瞪著她惡狠狠地說:
“胡曉晴,你不是說我們倆之間要坦率一點嗎?你當初結這個婚,難道不就是貪圖我家的錢嗎?現在怎么又做得如此高尚了?鬼知道你現在說離婚,背地里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哈,我打你的歪主意?是,當初我會看上你,確實是看上了你的家境,這點我承認。可我覺得累了,不想再與你玩這個游戲了,所以想早早結束,這難道也不可以?我胡曉晴再下作,也不會以生病,離婚什么的來要挾你要錢的,你就抱著你的錢進棺材吧你!”
見陳英明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胡曉晴也坦然說出當初與陳英明結婚的目的,但也表明了自己現在的立場。要她寫保證書,真是太侮辱她了。
然而陳英明卻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不管怎么樣,你也承認了,你當初就是為了錢才和我結婚的。所以現在如果不寫保證書,你讓我怎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