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不出來”雙手交叉的放在前面的桌子上,看著她。
他說憑什么?對哦,自己到底憑什么呢?憑著以前和他認識,還是什么呢?
“就憑你恨我?”葉芷蕊痛心的說出來,對,就憑著他對她的恨,既然早上他能說出那樣的話,就說明了他要報復她,為曾經自己不留念的轉身,而現在的樣子更加注定了她的這一想法。
曾經的自己真的是不留念的轉身嗎其中的辛酸只有葉芷蕊她自己知道。
“哈哈,葉芷蕊,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雖然被說中了心事,顏浩然的臉上依然表現的無所謂,但那冷了幾分的深邃眼眸,傳遞著他心中的憤怒。
“那你到底想干嘛,顏浩然?”看著他這樣的把自己玩弄于手掌之中,葉芷蕊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大聲的質問他。
心里的負擔太沉重了,壓的她都喘不過氣了,為什么還要這樣折磨她呢?很好玩嗎?當初是自己對不起她,但自己又有什么辦法呢?他不能因為自己而變得什么都不是啊自己也不能因為她而放棄最親的親人。
“你到底想要什么?”葉芷蕊的眼角掛著兩道淚痕,但她沒發出聲,眼淚自然的留了下來。
最大的悲傷不是嚎啕大哭,而是眼里的淚不知覺得從眼眶里跑出來,想攔也攔不住,無聲的淚或許才是最傷心的表現。
“想干嘛,你覺得我想干嘛嗎?你就沒有半點羞恥心嗎?被男人拋棄了就跑到我這里來,干嘛不去找之前的男人啊,之前不是斷的很干脆嗎?現在憑什么覺得我會早上的一句玩笑話,你就這么當真呢?”看著她眼角的淚,顏浩然淡定的語氣,被激怒了,語氣突然大聲起來。
……
“是缺男人太久了,那些男人不能滿足你,跑到我這里尋求安慰啊?”說出來的話,有多殘忍就有多殘忍。
內心的壓抑,還是本來的內幕的呢?
再冷靜的人,也會遇到讓自己不冷靜的人的時候。
現在的顏浩然明顯的發飆了,完美的曲線,一張足以滿足所以女人虛榮心的臉,但他此刻的臉上除了憤怒中的冷之外,就是一雙想殺人的紅眼。
“既然你是這么想的,那就當是吧,這樣可以嗎,顏總裁?”既然他認為自己是那樣的人,即使自己辯解的再多,他也不會相信的,還不如就因他所想的認了。
“你……果然夠賤。”顏浩然,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狠狠的說著。
沒有因為她的大方承認而高興,反而心里是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聽著她大方的承認,顏浩然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她居然這么快就承認了,居然連反駁都沒有,突然他的心里還是有希望她能反駁的,說不是這樣的。
突然意識到這種想法蹦出他的大腦里,覺得他是在犯賤了,居然自己心里有對那個女人還有這樣的希望。
對這個女人還有這種想法,他肯定是被這個女人氣瘋了,瘋的理智都沒有。顏浩然這樣在心里對自己說著。
葉芷蕊聽到那句“你果然夠賤”時,心里的某樣東西出現了裂痕,好像很難復合了,但現在自己的痛還不算痛,媽媽的痛才是痛,“既然你覺得我是這樣的,那請問你早上的話算數嗎?”這是葉芷蕊第二次問他相同的話,她真的好想快點知道,即使他不答應她也是能接受的,畢竟是她傷害了他,他憑什么接受這樣的自己呢?
但有時候恨會毀滅一切,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
哈哈,顏浩然突然笑了,手狠狠的卡住她的脖子,“這么急啊?”
看著她這么濺的又問出那句話,難道自己不答應,她還想把自己賣給別人不成,對咯,她又不是沒賣過,多幾次有何妨呢?這樣想的顏浩然的無名火燒的更旺了,陰冷的言語,說出來,像北極洲冰凍好幾千的冰那樣冷的讓人刺骨。
手上的因為氣憤而控制不住輕重,好像忘了上次她暈倒的事,他那樣緊張的事,雖說那緊張的程度連他自己至今都不承認。
生氣是很可怕的事,往往會忘了自己的理智,分不清好壞,一心只想把自己心中的怒火發泄出來,而忘了其他的事。
脖子被他掐著,葉芷蕊好像要窒息了,腦子里突然飄過,上次他好像也這樣掐過自己,那段別遺忘的記憶被復蘇。
曾經的經歷是被遺忘了,還是,她本省就不想想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