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葉小姐？”明知故問，戲謔般得看著她。
葉芷蕊，看著這樣的顏浩然心里的某處疼的厲害，這種痛與看著母親的發病的那種痛，是不一樣的疼，這種痛仿佛要奪了她的全部的呼吸。感覺是致命的痛。
“你今早說的話，還算嗎？”葉芷蕊鼓起勇氣問，但微微顫抖的身體，出賣了她。
顏浩然看著她，臉上充滿的疑惑。
這表情直接告訴她，他不知道他今早說了什么話。
……
葉芷蕊真的很難啟齒的復述他今早說的話。
“說不出來，那請回吧，我的工作時間很寶貴的。”看著她猶豫的樣子，深邃的眼眸深了幾分，隨即下逐客令。
“就是……”
“葉小姐，我不想重復第二遍。”說著起身向辦公椅走去。
“我答應，”看著起身的背對著自己的顏浩然，葉芷蕊急急的開口，深怕他會不答應，那母親的治療……
“答應？答應什么？”回身玩味的看著她，好像在看她的什么個人演出。
……
看著他戲謔的眼神，葉芷蕊想張開的嘴無力的閉上了，讓她說出那樣的話，會讓她的左胸處會疼的厲害，但現在沉默了他就會放過自己嗎？
答案儼然是不可能的。
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他絕對是故意的，那雙戲謔的看著她的眼睛，像在看好戲般。
他就是要狠狠的羞辱她，把她尊嚴踩在腳下。
看著她沒說出來，顏浩然轉身向自己的辦公椅走去，臉上的表情顯示的他的陰晴不定。
看著回身的顏浩然，葉芷蕊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再不說來，那么他真的會當做，從沒發生過今早的那一幕。
“答應，做……你的……情人，”小聲的說出，自尊傷的徹底。
“沒聽見。”回到辦公桌的椅子上，冷冷的出聲。
“做你的情人。”既然他要把她的自尊狠狠的往下踩，那就她就滿足他的虛榮心。
那顆心，再遇見他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在滴血了。還在乎現在的多加幾道傷嗎？
聽到她的話，他的嘴角不知覺得上仰，眼睛一彎，好笑的看著她。
葉芷蕊被看得發慌。
“你覺得，你憑什么呢？還是你覺得自己的床上技術值得我，那么做呢？”一字一句的從他嘴里溜出，有多殘忍就有多殘忍。
有時候，最厲害的武器，不是什么刀槍，而是言語的殺傷力，它可以傷的人遍體鱗傷，心如死灰，沒半點生氣。
“你……”葉芷蕊看著他那樣表情，氣的說不出話。早上明明是他提出的意見，現在卻……不承認。
戲謔的看著她，她生氣的表情。看著顏浩然心里說不出的痛快。
看著這樣的她，顏浩然心里說不出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