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他慢慢的打開那個盒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出其中的物品。
舉到她的面前,“曉云,你還記得這個嗎?”
蘇曉云接過那個平安符,時間仿佛瞬間就回到了那段青蔥歲月。
那時候她剛剛上大一,那年的十一她去北海看曉雨。那是她第一次去北海,坐上火車想著可以馬上看到曉雨就開心的不得了。
火車達到北海,蘇曉云下車以后感覺被人碰了一下,由于火車站人多擁擠,蘇曉云也沒多想。
可是后面突然響起了洪亮的喊聲,“別跑。”聲音一邊響著就看到有個穿著軍裝的紅牌學員從旁邊沖了過去,而原本在她前面的一個人也跑了起來。
半分鐘以后,只見紅牌學員一個飛腿將前面的人從身后踹到了,然后利落的撲了過去,將他的胳膊扭到了身后。“還想跑?”
蘇曉云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想起來剛才被撞的一下,心里咯噔一下,一摸自己的包,果然錢包被偷了。
“同學,你看看這錢包是你的嗎?”
“嗯,嗯。”蘇曉云感激的看著他。高大帥氣,臉黑黑的,身材筆直,聲音粗獷,帶著軍人特有的利落與英武。
兩人將小偷扭送到了車站的保衛處,做完筆錄才知道蘇曉云要去f大。
“我們學校就在f大后面,我送你去吧。”沒想到這么巧。
后來兩人就成了朋友,由于冷繼武是軍校生,通訊不是特別的方便,而蘇曉云對于古代的鴻雁傳書又特別的情有獨鐘,因此兩人就一直靠書信來往著。由于自小就崇拜軍人,而冷繼武又是個不折不扣的軍事狂,這更加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感情也在一封封的書信中慢慢升溫著。
對于蘇曉云,那是一段甜蜜的日子,雖然不能每天聽到他的聲音得到他的消息,可是每次收到他的信得時候她總是開心的不得了,躲到角落里捧著信反復的閱讀回味。偶爾她也是憂傷的,不是有人說過,愛情似糖,甜到憂傷。
尤其是生病的時候,看到別的女孩有男朋友陪,她也會希望冷繼武能夠陪在她的身邊。可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不是他不愿意,是不能。他們唯一能見面的時間就是假期的時候,蘇曉云去北海,開始的時候是去看曉雨順便見見他,再到后來就說不上看誰是順便了,因為曉雨和他在她的心里都非常重要。
那個時候的冷繼武已經是碩士研究生了,他的成熟穩重、他的胸懷抱負、他對軍隊的熱愛,都深深的吸引了她。
他說:“你沒有實現當兵的愿望,那么就讓我來幫你實現。”所有她感興趣的關于部隊的情況,只要不涉及得到泄密,他都會幫她解答。她那時也覺得自己好像近距離的接觸到了部隊,彌補了自己沒有當兵的遺憾。
她還記得當初他第一次牽她手時的那份羞澀,她還記得他第一次她額頭的那份悸動,她還記得他第一次時的那份甜蜜與憂傷。
當她得知他再過兩天就要走了,匆匆趕來道別,他用軍人特有的嗓音吼出了周華健的那首《其實不想走》。
“其實不想走,其實我想留,留下來陪你每個春夏秋冬,你要相信我,再不用多久,我要你和我今生一起渡過。其實不想走,其實我想留……”
他的嗓音并不美,甚至都談不上唱,只是吼,可是蘇曉云卻被深深的感動了,她認為這是他愛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