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張寒先生,您終于回來了,我幾次來,您的夫人們都說,您不在家,人家還以為她們在騙我呢。”
韓梅一個人來的,身穿粉色旗袍,高發髻,打扮得非常漂亮,手里捏著小坤包,好像貴婦人。張寒認真地打量了她一樣。
天生麗質的年輕姑娘,隨便打扮下,都是花骨朵啊。
張寒盡管身邊美女如云,感覺還是不一樣的,那些多是日本女間諜,自己心里不太把她們當人,談不上尊重。
“哈哈,請啊,請!韓梅小姐,你這一身打扮,知道的不說了,不知道的,還以為第一次上婆家的門兒!”張寒鞠躬,做出邀請的姿勢。
韓梅手里拿著一把很雅致的折疊扇子,啪一聲,在張寒的身上輕輕拍了一下:“又取笑人家,你們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
在酒店里坐好了。
幾個女侍急忙上茶:“請,小姐!請,先生!”
韓梅掃了女侍們一眼,有些鄙夷,用纖纖玉指捻起茶杯,輕輕呡了一口:“茶是好茶,可惜先生跟前伺候的人太不配了,簡直瘦得蘆柴棒一樣?先生說是不是?”
張寒點點頭:“她們的確是瘦啊,所以,我讓她們努力增肥!這些可憐的小姑娘,每天吃不飽,又在長身體,哪能豐滿得起來?她們哪有您韓梅小姐的福氣!”
韓梅媚眼如絲,掃視著周圍,現在的酒店,愈發冷清了,沒有一個食客。
韓梅湊近張寒:“先生,我跟前那個四個丫頭,可全是中等清白人家的好閨女,又是知書達禮的學生,您看送您如何?”
張寒哈哈一笑,在她臉上擰了一下:“送這個送那個,為什么不把你自己送人?”
韓梅趕緊把張寒的手扯開了,嬌嗔地說:“哎吆,好討厭呀,一來就動手動腳!得,這是你說的,姑奶奶我今天就是自己送上門來了,你看著辦吧!”
張寒噗嗤笑了:“來人!”
杏花來了:“先生。”
張寒說:“讓張媽和兩位夫人都來一下!”
杏花匆匆去了,很快,張媽,就是梅津小姐,和紫怡,秋山靜香三位來了,她們畢恭畢敬地:“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張寒指著韓梅:“這位小姐愿意給我們酒店當丫頭,你們拖出去先打一百殺威棒,記住,不許穿褲子!”
三個人,全部是洗腦術以后的,愚忠到了極點,馬上沖過去,將韓梅包圍。
韓梅以為開玩笑,隨便用格斗術想擊退她們,沒想到,紫怡,秋山靜香,梅津小姐,個個都是好手,跟她差不多,以多欺少,立刻扭住了她的胳膊。
“你,你們,丟開我,張寒,張寒,我是開玩笑的!”韓梅急忙哀求。
張寒笑笑,讓三個女人走開。
“韓小姐,有什么事情直說,別說其他的,告訴你,剛才的三位,都是老子的女人,誰要還想擠進來,先跟她們打一架。”
韓梅扭動胳膊,有些委屈,噘嘴說:“先生這么怕老婆啊?”
張寒嘿嘿一笑。
既然知道韓梅是中統的,張寒就不想把她牽扯進來,故意設置障礙。
“需要我幫助的話,請講,需要我安慰的話,脫衣裳!”
韓梅見幾個女侍在外面偷看,噗嗤一聲偷笑,氣壞了,將扇子砸在張寒的身上了:“流氓!”
韓梅氣呼呼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