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剩下的兩個日本兵女特務,也被誘捕,洗腦了。
一個是替身的高級官員的女兒,一個是大學教師。
六個女間諜,一個個如花似玉,鶯歌燕舞,身穿不同的服裝,各種嫵媚姿態和神情,讓張寒都失態了。
“主人哥哥,您看,她們將來怎樣辦?繼續回去潛伏嗎?還是跟著您?”松井映美有些嫉妒和擔憂地問。
張寒搖頭,凡是洗腦手術以后一段時間里,這些人的行為和神態,會有明顯不同,能被人看穿的。
潛伏是不可能了,也沒有必要了。
“南島蕓子過來!”張寒招手。
南島蕓子趕緊過來:“哈衣,請爸爸吩咐!”
張寒拍拍她的臉蛋:“從現在起,你們結束所有的潛伏任務,就在這里居住吧,你們的功課是,每天吃喝玩樂,注意保養皮膚和臉蛋兒,沒錢兒的話,去哪個貪官污吏家搶一把。然后,等我的消息!”
南島蕓子,本簡雅子,兒玉洋子,香月丸子等六個日本美女特務,一起鞠躬:“哈衣!謹遵爸爸吩咐!”
任務解決了。
張寒長長舒了一口氣,“松井妹妹,我們馬上走,金陵的大地雷挖掉了,淞滬的還有呢,杭州的還有呢!”
南島蕓子大吃一驚:“爸爸,天快黑了,您還走嗎?路上不安全的!”
本簡雅子趕緊過來,拉著張寒的手:“爹地,別走了,我們離不開您!”
湯美瑤,那個兒玉洋子,更是媚眼如絲:“爸爸,人家更離不開您嘞,那一回,您不會忘記了人家吧?人家可沒有忘記您吆。”
香月丸子,那個女醫師,一身潔白的護士服,分外誘人,幽怨萬分,再也沒有了那種警惕,仇恨的敵意,趕緊過來,將香噴噴的護士服里包裹的身軀,直接碰觸著張寒:“爹地,人家20多歲了,每天練習色情誘惑術,卻還是個女兒身,好好煩惱哦,求求您了,爹地,女兒想要您恩賜一點兒幸福!”
張寒哈哈大笑:“好了,好了,老子恩準了,畢竟,今天是你們人生中具有重大轉折意義的一天,我們要好好慶祝下!老子不走了,就好好地陪陪你們這些前日本女特務聊聊天,再做點兒特別有利于中日親善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張寒起來。
在樓頂上轉悠了一圈兒,打打太極拳,呼吸呼吸新鮮空氣,這才見松井映美皺著眉頭,用手支著小蠻腰過來。
“主人哥哥,我已經讓蕓子她們做飯了,馬上就好,哎吆!”
張寒趕緊過去攙扶著,打趣道:“是不是懷孕了?松井妹子?”
松井映美噘嘴,“還說呢,主人哥哥,您簡直是野獸!太殘忍了,太瘋狂了。”
張寒趕緊抱起來,給她揉肚子。
松井映美掙扎下來,自己揉著,諂媚地說:“主人哥哥,不敢勞您的大駕啦,您昨天晚上那么辛苦,可要好好休息啊。”
張寒拉著她下樓,看見兒玉洋子,就是湯美瑤正在忙碌做飯,其他人在幫忙,看見了張寒,都癡情地看著:“爹地,您辛苦了,您對我們的好,我們永遠不會忘記!”
南島蕓子挎著籃子,一身小媳婦的打扮,已經買了很多食材,專門給張寒看:“爸爸,這些東西好多都是給您買補虛的!昨天您那么辛苦,我們都很擔心您!”
說話中,那個女醫生香月丸子過來,本簡雅子過來,攙扶張寒到了椅子里,開始按摩。
各種專業的按摩,讓張寒舒舒服服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