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小帆以前帶別人來這兒吃飯的時候都是直接說明‘一會帶你到我家開的飯店嘗嘗味道怎樣?’的……”不好直接與我對質,迷茫的大叔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你真的沒說嘛?”正在玩手機的小帆只是搖頭。大叔更加疑惑了,濃眉緊蹙,摸著胡子刮靜后泛青的下巴,低吟不語。
“那個,我能冒昧的問一下嗎?”
“啊,你——請說。”
“小帆以前請的都是什么人啊?”
“什么意思?”
“……”
“哦,我明白了——大多數都是女同學。但是最近在圖書館干活了之后就經常帶一些男的,有一個看著和我差不多的應該是圖書館的領導,剩下基本都和你差不多大,三十多歲的樣子……”大叔依靠男人間無言的默契,猜中了我的心思,而且好心的他還為了能讓我更為生動具體的了解情況,條理清晰的為我解答著——但是……
“我今年才二十五歲啊……”
“啊?是嗎?我還真沒看出……哎呀,不好意思,叔叔年紀大了視力下降,眼力也不如以前了確實沒看出來,哈哈,沒看清沒看清……”
“上個禮拜帶你去醫院體檢的時候,大夫不還是夸你眼神好——‘這個年紀了還能保持1.0以上真的是不容易’嗎?”
“這個,那個……你別轉移話題!你先說說為什么和人出來吃飯不告訴人家來的是自己家飯店?”
“這是我的自由。”小帆難得地抬起頭,白了父親一眼。
“你……行,你的自由,那你總得給他(大叔指向我)一個說法吧!憑什么不告訴人家實話?”
“實話?我什么時候說謊了?”
“……那你告訴我,最近這幾天你帶來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大叔惱羞成怒,盯著自己不聽話的女兒,氣哼哼地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