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呢?”小帆皺眉埋怨道。
“你不是讓我回憶進入這家店里以來的違和感嗎?”
“我又沒說是飯店本身的問題。”
——那你不早說!
“你再想想!”小帆露出了頑童般興奮的表情,“出了飯店本身讓你覺得奇怪之外,還有沒有別的——人——讓你感覺到了異樣,前后不一的情況?”說完這句話,小帆揚起白嫩的雙臂,不自然的整理起了并沒有松散零亂的馬尾辮,臨了還揪了揪深藍色的頭繩,確認是否整齊結實。
——等會兒,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
仿佛解開了千古謎題的學者一樣激動,渾身肌肉緊繃的我盡力控制著自己的動作,緩緩站起身,伸出的右手緊張的顫抖著,指向小帆的腦后——“你的頭繩,是之前換過的嗎?”
“沒有,我一次都沒換過!”不知是不是受到我的感染,小帆同樣興奮了起來,嘴角情不自禁地瘋狂上揚著。
——原來如此……
一旁的大叔不合時宜的問道:“你們倆在說什么?能跟我解釋一下嗎?”
“閉嘴!”
在小帆的解釋下,事態終于明朗。我說怎么會有來路不明的中年大叔偏偏跑到我們面前問東問西的,本以為只是位對自己開的飯店門可羅雀的可憐情況百思不得其解不得不進行隨機調查的失意店主,沒想到居然是小帆的父親。而且看他親自過來監督女兒和其他“臭小子”交際的時機如此之巧,一定有人通風報信——我警惕地打量著周圍自打小帆的父親進來后就佯裝忙碌在屋內到處亂轉起來的服務員們……
“那個,大叔(比我父親的年紀小所以如此稱呼),我想……”
“怎么不像剛才叫我‘爸爸’了?”大叔富態的臉上露出了令人玩味的笑容。
我偷偷瞄了一眼小帆——對方一副“你敢這么叫我就跟你拼命”的兇惡表情——我不停地搖頭道:“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