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后,身后傳來的小詩的腳步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比之前要沉重許多——畢竟要對付一位自以為是的十九歲少女,一點很不容易。不過無論如何都會比我的結果要好,畢竟小詩也曾經處于那個年紀,應該會理解的(怎么兩句話就把人說老了呢……)
小詩走到我身邊,俯下身子,抬手將垂到眼角的短發捋過耳后,望著窗外,輕聲問道。“怎么樣?”
“一切正常。”我轉過頭,將手里的筆記遞給小詩檢查。
小詩接過筆記的同時,將手機遞還給了我,站直身子,像檢查作業的班主任一樣仔細檢查著。一句話也沒提剛才發生的事情。
盡管心里在意的不行(主要是怕小晴口無遮攔說錯話——如果是以前第一次見到時的小晴我就不至于如此擔心了……),但是見小詩并沒有提及這件事的意思,我又不好再做出影響工作的事情,便當做什么也沒發生的樣子,繼續在小詩的監督指導下進行工作。感到有些枯燥的我從小詩口中得到了應允,可以外放音樂,怕自己的歌單小詩不喜歡(主要有太多二次元歌曲),我干脆收聽評書相聲,各種趣味十足的故事,聽膩了還可以換別的,一點都不會無聊。起初還擔心小詩不高興,但是聽到她銀鈴般的吃吃笑聲后,我便放下心了。
就這么工作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鐘,已經到了晚上九點鐘,即使有bgm的“加持”,我也感覺到了疲憊,腰酸背痛,脖子也僵硬了起來。正準備與我交班換人的小詩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背過身簡短的交談了幾句(說是交談其實基本都是應聲蟲般接受對方的話語),說完最后一句“是”之后,小詩面向我并沒有解釋太多,直接說出了結論:暫時停止工作。雖然心中頗有微詞,但是從一開始就接受了這種要求的我不好多問,也樂得清閑,一如發現老師忘記留作業也絕對不會提醒的小學生一般,心安理得的從望遠鏡中抽回干澀的小眼睛,躺在地板上休息了起來。
因為一同并肩“作戰”的關系,小詩對我的態度不再像最初那么冷冰冰,起碼將我當成了同伴看待,所以對于慵懶的我做出的不雅姿態并沒有表示什么,甚至可能是覺得我的樣子很滑稽,臉上微微帶著笑意。
“你餓了嗎?”
“現在?”摸了摸渾圓的大肚子,“不餓,但是要熬夜的話就不好說了。”畢竟肚子上都是堆積的脂肪,除了難看之外幾乎提供不了什么有價值的東西,而胃里的食物卻快消化完了……
“現在是九點零五——一個小時后,十點開飯怎么樣?你能挺住嗎?”
“當然!就算提前餓了也能受得了,我還不至于到‘餓鬼’那個地步……”
“不是餓不餓的問題,我是問你會不會困——雖然暫時不需要我們,但是估計頂多兩個小時之后還得繼續工作,下一次就要一直忙到后半夜……”
“那也沒問題,我平時都是凌晨零三點鐘才睡覺的,根本不怕熬夜!——倒是你沒事嗎?”
“什么意思?”
“不是都說‘熬夜是女人的天敵’嗎?”
小詩搖了搖頭,一副聽見蠢話的表情。“現在哪還有不熬夜的人?——小時候熬夜看電視,上學后熬夜玩手機……工作后就更需要熬夜了,就算不是在政府公務機關工作,熬夜加班也幾乎成了常態——有功夫擔心這個,還不如把工作做好。”
之后我們就接下來的工作進行了分配:下次工作(差不多是晚上十一點)到凌晨兩點——小詩先值班;凌晨兩點到五點——由我接替小詩(五點后就不需要我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