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穿過寂滅的空氣,直接打在了祁連的身上,腳上,肚子上,而最致命的一彈,則是直接從胸腔穿過,那留下的洞之大讓人男人不住不寒而栗,仿佛透過那傷口,你都能看到那跳動的心臟。
祁連倒下了,臨死之時,他的臉上依然帶著濃濃的不甘,還有對自己兒子的不舍,沒曾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看他成功登頂,還沒來得及好好的過一段改頭換面的好日子,就已經被宣判了死刑,原來自己終究還是逃不過那些審判。
一滴眼淚順著祁連的眼角滑了下去,不知是悔是恨。他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焦點,他的瞳孔開始散大,他的生命,在急速的流逝,他已經無限接近了死亡。
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祁連,梁茵良久無話,最終一聲嘆息從她的紅唇中發出聲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前日種下的因今日收獲的果,若不是你招惹,又無緣無故的闖入我們的事情,恐怕這個時候,你還是能無憂無慮的和這自己的小酒頤養天年。”
“死了?”云墨不知何時站在了屋門口,雙手抱著搭在胸前,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是的,死了,死的透透的。”梁茵回答道,在最后的話上,她加重了語氣,那里面濃濃的怨憤像是在埋怨云墨交給了自己如此一個出力不討好的活。云墨聽聞聳聳肩,轉身離去,而酒窖里,梁茵沒有說話,看了一眼祁連的影子,現在這個可憐人死去的意識或者說是靈魂,已經開始有消散的征兆,相信用不了多大會,便會消失在這天地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