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祁連此刻連哭的心都有了,打打不過,罵罵不起,難不成自己真的要在這小區域內老老實實做個待宰的羔羊?!
“我,我投降。”祁連幾乎是用哭的,那一聲哭腔是真的不假,那是疼的哭。可是梁茵并沒有因為此而停止動作,她緩緩地抬起了手中的手槍,“剛才給過你機會了,但是你并沒有好好珍惜那次機會,相反的,你有些得寸進尺,居然大膽到想去占我的便宜。”梁茵現在確實很生氣,雖然之前的表現有可以而為之的成分,但她畢竟是女人,而且,這些年跟著云墨四下奔走處理事情,她已經有了一個特別的稱號——“孟婆”。
不為別的,只是因為這個名字背后所代表的意義非同一般,判官只有在判定人生死的時候才會出現,相當于是神話里的閻羅王,而孟婆這個稱號則不然,它代表的,是腥風血雨,是滿手血腥,是驕狂放縱,是閻羅殿的最主要代表,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法不容情,這都是梁茵這個孟婆所獲得的一個個稱號,單只憑這些,就讓閻羅殿的人禮讓三分,除了云墨,她幾乎可以在閻羅殿里橫著走,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地位之崇高由此可見一斑。
“死吧,死了還算痛快。”梁茵沒有再說話,她決定的事情一般很少能改變,因此當她說完之后,身邊刷刷出現四五個模糊的暗黑色影子,一個個看不清面貌,但從那魁梧的身板上不難看出,他們都是大能力者。
“是你逼我的!”祁連大吼著,退無可退,他只能硬著頭皮應戰,現在唯一可以賭的,就是賭自己被打死后并不會是真的死。因為要是指望著突然而來的奇跡,未免有些太不切合實際了。
毫不猶豫的,他飛身來了一個回旋踢,因為之前的攻擊讓他的左側小腿受了傷,此刻再站起來都有些困難,于是祁連決定運用慣性的原理,直接飛身旋轉,依靠那轉動的力量將自己的腳送出去。
轟!
又是一次劇烈的碰撞,這一次,依然有一層屏障橫亙在那里,這就讓祁連有些抓狂,自己怎么都抓不到人,可是偏偏戰斗還沒有真正打響,自己已經承受了不少的傷害。
可還未等他歇息一下緩緩力氣,對方的三四道黑影直接一步邁出,仿佛是已經察覺到來自祁連的深深敵意,他們要去保護梁茵的安全。
“你們先退下吧,我還有事需要找他聊聊。”梁茵一招手,幾個人退了下去,一時間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尷尬的互相看著對方,不知說什么是好。
那四道黑影聞言沒有做任何的提問及說明,直接一點頭便消失無蹤。空蕩蕩的酒窖里,此刻就再一次的只剩他們二人。
“你想和我說什么?”祁連有些好奇,他的心中此刻想出無數的可能,甚至他都開始已經構思對方最終軟下了心放過自己一命給自己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若是那樣,他一定要好好感謝一番。
可是事實證明,祁連真的是想多了,沒有絲毫的廢話,梁茵直接就扳動了扳機,一連串的聲音如炸雷,不斷地在這小小的酒窖中回蕩,而祁連,在中單的那一剎那便明白,自己今生的旅程算是徹底的有個告別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