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嘩啦!
碎冰鋪天蓋地的落下,鋪滿了地面,從神秘洞穴這片區域,一直延伸到淺海,全都被碎冰掩埋,由近及遠,堆砌成了一個緩緩的坡度。
呆愣片刻,陸海最先回過神來,顧不上研究自己的力量為何會如此恐怖,也顧不上研究莫爾德到底死掉沒有,他只想確實一件事,那就是崇雨晴到底怎么樣了……
他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快告訴我,她怎么樣了,還好嗎?告訴我她好著。”陸海唰的轉身,臉上寫滿痛楚,焦急的神色,同時他的手死死的抓住紅發女子的肩膀,大聲喊著。
“小姐一直反反復復,偶爾醒來,但身體每況日下,昏迷時候,她常喊你名字……”紅發女急促的說著,然后忽然嘶的一聲,吸了一口冷氣。
陸海這才發覺自己失態,捏疼了對方,于是急忙松開手,來不及多說什么。
“我馬上去找她!”
只來得及說這一句,然后,陸海便身影一閃,邁開雙腿,踏踏踏踏飛快的跑了出去,地面的寒冰被踩踏的兩旁飛濺,一眨眼人已經消失在遠方,消失于那半邊尚未被破壞的山脈。
“喂,你……”傻狗搖一搖碩大的腦袋,嘴巴張大著,似乎要說什么,可惜陸海人已經不在。
憤憤然跺了跺腳,傻狗也四蹄翻飛,追著陸海跑了去。
留下紅發女幾人楞在當場,尤其是沈家的那位代表,手捧著現任家主手書是信件,還有信物,臉色頗,像吞了蒼蠅似的。
稍傾,幾人轉身看了一眼背后的洞穴,略一遲疑,便不約而同的轉身,轉身往來時的方向跑去。
他們沒有人想下地穴的,此刻只想快點回去華夏,離開這片充滿死亡和孤獨的土地。
陸海走了,傻狗走了,紅發女他們也走了,地上只剩漫無邊際的一堆碎冰,還有掩埋在冰凌下面一具具的尸體皮囊,那是漢克斯還有他的屬下們。
世事無常,這樣一群在任何一座城市都可叱咤風云,,令人為之色變的死靈高層,轉眼化成荒骨。
當所有人都離開以后,只剩下冰冷的大地,封存著數十具尸體。
然而,就在紅發女等人也離開以后,大約幾分鐘時間,從那神秘洞穴的洞口,突然就伸出一只手來。
這是一只潔白如玉的手,但也是很可怖的一只手,因為這只手的手背上,赫然留存著著觸目驚心的傷口。
潔白的皮膚上,一寸多寬,三寸多長是傷口,整個翻卷著血肉,卻偏偏沒有血流出來。
更為詭異的,那血肉里面的血不是正常人的紅色,而是一片灰黑,如同千絲萬縷黑線糾纏在一起的樣子,彌漫著說不出的陰冷,讓人不自覺想到鬼怪。
下一刻,那只手用力一抓洞口石壁,慢慢的終于露出了整個身子。這個身子其實并不陌生,正是先前追殺陸海的黑袍女子。
只不過,此時的黑袍女子早已沒有了高人風范,看上去傷痕累累,就像個女鬼一樣,很慘。
不過想想也是,經歷過那一場冰封之噩,能夠保持不死已經很不錯了。
此時的神秘女子已經沒有帶著兜帽了,露出了真正的容貌。
其實看起來還是頗有幾分姿色,只是白的有點過頭,接近于慘白,讓人感覺有點不大舒服。
女子爬出洞口,繼續往前走了一段,望著外面扇形的冰凍地帶,以及直達海岸破碎的地面,目光閃爍,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后,她來到冰屑區域以外,一處稍微干燥的地方,靠著一棵大樹盤膝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