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動容,望著那封信箋,還有那枚紅木的匣子,眼前忽的就浮現出小丫頭的樣子來。
其實崇雨晴不比他小了多少,不過是性格任性一點而已。
不過,對于陸海來說,也就是這個小丫頭,讓她感覺除了師傅,還會有所掛念。
也就是這個一開始看自己不順眼,追著挑戰的小丫頭,恰恰給到一種別樣的溫暖,不同于師傅,不同于所有人。
“這里面有幫你復原的藥草,只是……”紅發女遲疑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只是,為了這株藥草,她身受重傷,無法治愈,如果可以,你馬上去見她一面吧,我怕晚了來不及。”
聽到這些,陸海神情猛的一震,急忙去接那封信,這時候沈家也把帶來的東西拿了出來,可還沒來得及遞過來,那沈家的漢子驀地眼睛睜大的喊了一聲。
“小心!”
卻是莫爾德動了,他被陸海的態度所激怒,憤怒的出手。
莫爾德把陸海當做必取的獵物,可以同樣當做是一個強悍的對手。他一直不能忘記,當初面對發飆的陸海,內心那種震撼,戰栗。
時隔多年,他變強了,終于可以一雪前恥,打破內心恐懼,可如今,陸海面對莫爾德仿佛無物,表現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該干嘛干嘛,居然還敢背對著敵人,這是對敵人最大的侮辱!
莫爾德這么看,尤其是此刻的莫爾德狀態不太穩定,血氣充盈,腦子已經不大靈光的情況下,更加助長的憤怒的火苗。
“吼!”
摩爾德發出不似人聲的怒吼,但卻在吼聲之前已經發出了攻擊
吼聲中無數能量觸手揮動起來,如同萬千血箭一般,鋪天蓋地而來。
傻狗也大吼一聲,狗軀一震,王霸之氣外放,陸海失魂落魄的樣子,看著就不正常,它怕他被莫爾德打死,所有就想要幫助陸海擋下攻擊,然而當攻擊來臨時一刻,傻狗傻眼了,計劃不如變化……
轟!
“嗷嗚!”
在撞擊之下,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哀鳴,傻狗飛上了半空。
在吞噬了漢克斯之后,莫爾德確實實力再度竄升,傻狗的力量已經無法與之抗衡,只是一下都沒扛住,便被打飛。
不過,聽那大聲的嚎叫,應該也不會怎么被傷到。
傻狗從陸海的頭頂飛過,而那擊飛傻狗的能量觸手趨勢不衰,在微微一頓之后,又猛的彈出,穿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叫,朝著陸海這邊攢射。
千百條赤紅的能量體,如同千百支箭矢覆蓋了下來。
眼看就要及身,十米,五米……
而這時,陸海也終于轉過身來,目光一凝,并沒有看向空中射下的那些觸手攻擊,目光如刀,只是隔空望去,直直的對上了遠處的莫爾德。
只是這一眼,莫爾德神情一變,驀地開始冷靜下來。
而陸海也終于一轉身,橫在了大驚失色的紅發女等人面前,同時將右手前伸,猛的退出,一道能量光芒從手臂一揮而出,形成一片堅不可摧的壁壘,擋在了身前。
而右手則放在身后,保護著那封小丫頭親自寫的信,還有那棵搭上了她半條命藥草,這不只是藥草,更是什么都無法磨滅的情意。
此時陸海的身前,白茫茫的一片,那些攻擊戛然而止,赤紅的能量開始變白,一點一點蒙上冰霜,并且往上蔓延。
就連地表也開始冰凍,并且因為太過寒冷而出現了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