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身上也顯出了幾兩肉。
見陸言端著海碗走進來,倉頡趕忙從獸皮床上起來,赤著腳站在地上,泛白的胡須,微微往上挑著,笑著開口道“神姝,您來了。”
陸言很是無奈的笑了兩聲。
一個比自己老了不知道多少歲的人,就像是一個小孩一樣,居然開口對著自己叫您。
無論陸言怎么更正,倉頡就像是聽不到一樣,每次見面開口第一句話總是您您的叫著。
原本還很是不適應的陸言,這會兒也已經變得格外無所謂了。
隨他怎么叫吧,愛怎么叫怎么叫,一個稱呼而已,多叫兩聲也不會要人命。
既然已經想通了,那她就不再糾結叫什么的問題了。
對于他的問候,陸言點點頭,沒有說什么,向前走了兩步,就那么端著海碗站在獸皮床下,看著已經好很多的小孩,不用她開口,小孩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咧著嘴,笑意盎然地對著陸言開口叫道“神姝,又要喝藥了嗎”
是的,一天喝一次,算上這碗,小孩已經喝了有四次了。
見陸言點頭,小孩就像是被調教好的一樣,只見他從容不迫的,從鋪好的獸皮里拿出一條獸皮,格外熟練的綁在眼睛上。
在小孩喝第一碗的時候,還格外的嫌棄,這會兒在看著陸言手里端著東西,就像是看什么稀奇至寶一樣,眼中只差沒,自己也嘗一口一探究竟了。
見小孩眼上已經綁好了獸皮,路演也不再耽擱,趕忙將手中端著的海碗遞給她,只見他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喝完后還是不由自主的將眉頭皺了起來,和第一次一樣,只不過沒有了第一次的反應那么強烈。
在他喝的時候,倉頡就已經將清水備好,見他喝完趕忙將手中端著的清水遞給他,一如既往的沒有說什么,全都聽話的喝完。
乖的不像話。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站在一旁的倉頡,看著小孩已經逐漸好轉的肚子,眉目間染上了些許的憂愁。
站得離他極近的陸言,都沒有聽到他那輕聲的嘆息。
原本還想著等小崽子好了,自己就出去打幾只獵物,當做報酬的倉頡,這會兒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
佝僂著身軀,低頭看向自己,已經逐漸萎縮的小腿,眼中的痛苦就像是利刃一樣,一點點的刺穿人的心房。
他已經老了,就算腦海中想的再美好,身體的機能跟不上,他都沒有辦法說出來,所以說人啊,不服老不行。
關于打幾只獵物當做報酬的事情,就像是一個信念的種子,一直埋在倉頡的心里。
時不時的會破土而出,然后再被他毫無感情的扼殺進去。
就這么周而復始一點點折磨著他。
在陸言離開的時候,站在門口的倉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開口叫道“神姝”
聽到他的叫聲,剛走沒多遠的陸言,趕忙回頭,眼中帶著些疑惑“怎么啦”
就只喊了這么一聲,就已經用光了所有勇氣的倉頡,見她回頭,慌忙的低下頭,搖了搖“沒事兒”,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