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姝,這是今天的。”
海碗里裝著的不是其它的,正是陸言讓姒每天在養殖場的地下挖出了臭蚯蚓。
伸手接過,見已經被搗碎的東西,陸言有些詫異的挑挑眉。
見她這副表情,姒趕忙開口解釋道“神姝,這是典弄的。”
見她這樣說,陸言眼中的興趣更濃了。
“哦”長長的哦了一聲,然后就像是想到了什么,轉身對著姒開口“我都快將他給忘了,這小孩還沒走呢”
就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一樣,姒眼中帶著些惶恐,一臉糾結的看著陸言。
就在那短短幾秒鐘,姒就將自己的表情隱藏好,就像是在不經意之間的開口說道“神姝,您不知道嗎,他一心想要拜巫師為師,巫師不答應,他就一直在部落里留著呢”
陸言都快記不清前一個小孩治病是什么時間了,沒想到那小孩這么有毅力,居然能留到現在。
更讓陸言不敢相信的是,滕,居然有這么多的耐心會容忍那家伙留到現在。
其實部落里大概就只有陸言自己不知道了。
巫師早已經明確的拒絕過了,他說出的話對正常人來說都能將人打擊到大哭,但是遇到典那家伙,就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依舊死皮賴臉的非要拜他為師。
沒辦法,被糾纏到一定程度的滕,早已經和以往不一樣了,雖說他依舊渾身泛著冷意,但現在看來遠遠比以前的那個滕多了一絲人氣。
不想收他為徒,同時還想擺脫他,最好的辦法就是給那個閑的冒火的典找點事情做。
還有什么比采藥材更來的實在呢
所以在陸言治好了那小孩后,他們的離開也就是典每日進山采藥的歷程開始。
不知道是他天賦異稟,還是他貴在堅持,每一日巫師給他丟出去的草藥,他總能夠在一定時間內找到。
慢慢的就連滕也對他的能力有了一定的了解。
原本還是一些并不簡單的小任務,到了這會兒早已經變成了中等的艱巨任務了,因此,典能夠抽出時間在炎黃部落里維系關系,足以見得他想留在這兒,跟著巫師學醫的心有多么的堅定了。
可是讓人氣餒的是,滕完全就是個不同人情的鋼鐵人。
無論典再怎么努力,滕說過不會收他為徒,就確確實實的不會收他為徒,不過教他一些簡單的醫術還是可以的。
因此這會兒兩人的關系不像師徒,反而更似師徒。
部落里一些不明所以的獵人,早已經將典規劃為滕的弟子一類了。
因此這會兒能留在部落里的典,足以見得是多么的光明正大了。
陸言去的時候,倉頡正坐在床上和小孩聊著什么,兩人之間有說有笑,好不快活。
而小孩和來的時候,用天差地別,形容也不為過。
來的時候渾身都不剩幾兩肉,可是他的肚子卻漲得碩大。
這會兒像是扎破的皮球一樣,肚子已經慢慢的癟了下去。
大概是因為肚子癟下去的緣故,原本看著他顯得很大的頭,這會兒看著也格外順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