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放上去,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肚子大的像是要爆炸一樣的孩子,直接發出痛苦的“嘔”吐聲。
再然后男人就手忙腳亂的用獸皮擦拭著小孩身上,還有獸皮床上的嘔吐物。
一股酸臭味,頓時在部落里的炸開,讓陸言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在男人擦拭的時候,女人急的滿頭大汗,同時還不忘滿臉歉意的看著陸言,連聲說著“對不起,對不起,他不是故意的,是病了”
陸言擺擺手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貼心道“你快去看看小崽子,不需要自責。”
女人看著陸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陸言看到了,隨口問道“怎么了”
滿臉愁苦的女人,看了看躺在床上,還在渾身微微抽搐的崽子,再看像陸言的時候,很喪的問道“我,我的崽子還有救嗎”
陸言將視線從她的身上轉移到孩子的身上,微微皺起了眉頭。
并沒有準確的回答她的問題。
滕來的時候,就很是嫌棄的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小孩,臉上的嫌棄意味更加明顯了。
陸言還沒有去檢查那個小孩到底生了什么病,不過只通過肉眼觀察,她只猜到了一種肚子里長蟲。
不過到底是不是,還得需要進一步的驗證。
“這是部落里的巫師讓他看看吧”
陸言說完,女人就想跪,不過一把被陸言托住了她的胳膊。
并且是那種牢牢地托住了。
陸言一度為自己的變化感到不敢置信。
不過她的力氣,確確實實是變大了,就像是在潛移默化之下,吃了大力丸一樣,她很擔心以后會不會變成大力士,就是那種一只手就能舉起來一頭野豬的女人。
想想應該不可能,陸言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幫他們看看吧”說完,還刻意強調了一句“我還沒有幫他檢查過”
滕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有一種很是不情愿地意味。
床上的孩子已經昏迷過去了,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滕有潔癖,并沒有坐在獸皮床邊,就那么站在床邊,伸手摸向小孩兒肚子的時候,一直在留意著他的陸言,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他頓了頓的手。
一口氣憋在喉嚨處的陸言,在他停頓片刻后再次伸手的時候,才將自己的擔憂給放下。
當獸皮被掀開的時候,陸言有點想要嘔吐的感覺。
不是因為別的,最主要是小孩的肚皮上面全都是一條一條的血管,交雜盤旋在他的肚子上。
肚臍就像是個閥門,已經被他腫脹起來的肚子給頂了出來,高高的凸起。
“是什么”陸言站在滕的身后,輕聲問道。
滕給小孩檢查的時候,就像是玩一樣,沒有多余的動作,就只是將手放在他的肚子上。
“是蟲”說這句話的滕,看了一眼陸言,繼而看向她身后那幾位小孩的家屬。
女人很是迷茫的看了看身旁的男人,見看第一位的時候,男人沒有接受到她的信號,就趕忙看向了另外一位。
果不其然,男人趕忙開口詢問道“巫師,那能治嗎”臉上充滿了擔憂。
滕淡淡說道“部落里沒有藥材,治不了”
女人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樣,瞬間癱倒下去,不過在第一時間就被男人接在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