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源地區,一般不會有人會去打流浪者部落的獵人。
因為他們不值錢
流浪者部落,顧名思義,以四處流浪為生。
打了他們根本就是浪費精力。
他們不會攜帶獵物,一般都是隨時去打,所以就算有哪個部落攻打了他們,也得不到實際的好處。
因此,潛移默化之下,流浪者部落就越來越多了。
其實當初的祁的部落,在沒有被攻打之前,也是個大部落,可是再被攻打后,就只剩下了獨獨的幾個人,他們也是一個流浪者部落。
有的流浪者部落是以家庭,也就是女人為中心。
還有的則是以部落覆滅后,僅存的族人為中心。
男人抱著那個孩子,孩子時不時的在他懷里發出痛苦的呻吟。
典身上背著獸皮,跟在他們中間,速度不慢。
孩子的呻吟,就像是有規律的一樣,眉頭緊蹙,看著男人,開口道“小崽子怎么了”
問出這句話后,被另外一男人擁在懷里的女人就輕聲抽泣了一聲。
典回頭看的時候,就看到另外一個男人再幫她擦眼淚。
女人看著典,緩緩開口“他生了怪病,很痛苦”
典
這根本就是不用說的事實,他肯定看出來了那個小崽子生了怪病,肚子大的像是個球。
渾身都犯黃,就像這蒸好的黃面饅頭。
只不過這個黃面饅頭,是個活人,他會哭會鬧,也會動。
兩個部落離得并不是多遠,一整天的時間都在趕路的幾人,因為是早上出發的,所以傍晚的時候就趕到了炎黃部落的范圍。
負責偵查的獵人,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幾人的蹤跡。
“你在這兒守著,我回去通知部落”
負責偵查的一個獵人,對著另外一人,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的偵查獵人,眼神銳利,緊緊盯著幾人的一舉一動,緩緩點點頭。
接到信號的男人,身上的獸皮是草綠色的,低矮這脊背,飛快的向著部落掠去。
“神姝,神姝有人直奔部落而來”
“神姝”
男人的呼喊聲,陸言格外熟悉。
畢竟白天狄彧帶著部落里的獵人外出打獵,她留守在部落里。
每次部落里有什么事兒的時候,這些偵查獵人,最先找的就是她。
將手中縫制的活兒扔下,快步走出房子。
剛走出門兒,男人已經走到了門外。
“怎么了,你慢慢說”陸言領著男人快步的往回走,一邊走著,一邊開口說道。
部落里沒有外出打獵的族人,聽到偵查族人的呼喊聲后,也都拿著石矛,飛快的進入了嚴肅的狀態。
男人身上被草的汁液染成的綠色獸皮,在森林里很難分辨,但是在部落里,就變得分外顯眼
“神姝,只有幾人看著很著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