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不急不緩的將龜甲收起,整個動作就像是做了慢放一樣,狄彧看著他的動作,慢慢的心中的煩躁也被撫平了不少。
裝水的陶罐,里面的熱水在狄彧來的時候還冒著熱氣,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熱氣了。
滕看著狄彧的眼神,和平常沒有什么區別,緩緩開口“放心吧暫時不會有事兒”
“暫時不會有事兒那是不是”
“是”
狄彧臉上很是凝重,兩人的話都沒有說全,就像是打啞謎一樣,不過很顯然兩人都聽明白了。
一個秘密自己承擔著,就是一種負擔,可是和別人分享后,就變成了一種釋然。
陸言就完全詮釋了這種。
部落里的孩子現在很聽一諾還有卡爾達的話,很顯然的兩人就是部落里的孩子頭頭。
就算滕造出來了字有怎么樣,學渣是從古至今一直都存在的東西,并不分時間限制。
就像辛天和大山一樣,原始版的頭腦發達,四肢簡單
“一諾說了,這個就是馬”
緊接著另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反駁道“不是這個是象字”
陸言從那路過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眼,是馬字,并不是象字
并沒有參與小孩子的爭論之中,小孩子的關系很復雜,她剛才如果幫了兩人中的一個孩子,那么兩個小家伙的友誼就會出現問題。
所以,就當做沒有看到就好
陸言去看了美娜,見她已經沒有什么大礙后,就獨自一個人去了部落外的那條河邊。
一個人,選了一塊凸出的石頭,將身上的獸皮坐在身子下,一只手托著腮,靜靜地看著流淌著的河水。
眼神根本就沒有聚焦,很空
“啪嗒”一個個小石塊落入水中的聲音,很脆,就像是破掉的鏡子。
河里的魚有的時候,會被小石子驚起,然后在水里發出轟隆的擺尾聲音。
陸言以前的話還會有心情去捉兩尾回去煲湯,現在心里煩躁,根本沒有心情去想這些事兒。
部落里的孩子去河邊割草的時候,見到陸言獨自一人坐在河邊的石頭上,兩兩聚在一起,指著陸言竊竊私語。
陸言就當做沒有看到。
等到姒去的時候,陸言還坐在石頭上,眼神空洞。
見到周圍并沒有旁的人,姒緩緩地移動到她的一旁,就那么安靜的陪著她。
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那么安安靜靜的待到了太陽下山
涼風吹在身上的時候,姒動了動自己有些僵硬的腿,轉身看著陸言,迎著風聲,輕聲開口“神姝,我們回去吧”
陸言側目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關切,“你先回去吧我再等會”
姒趕忙搖搖頭,表態道“不不不,我和神姝一起回去”
陸言深深的看了姒一眼,察無可聞的嘆息了一聲。
爽利的起身,從石頭上一跳而下,走到姒的身旁,語氣里帶著些無奈。“走吧回部落”
“誒,回部落,回部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