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像是流水,陸言原本還擔憂著會被嗤風部落背后的那個超級大部落給報復,但是那種擔憂,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慢慢的變淡了。
陸言不知道這段時間的滕又怎么了,原本就已經學會了的縫合醫術,在他學會造字后陸言就幾乎沒有見過他再練習了。
這段時間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對于縫合的熱情,簡直達到了空前絕后。
“還在練習呢”剛走進門的陸言就看到桌子上的那塊肉,上面有著一道長長的口子。
滕手上縫合的速度沒有停頓,在陸言走進來的時候,抬眸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
沒有得到回應道陸言,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沒有造字了”陸言坐在離他遠遠地位置上,鼻子里滿是肉的腥味。
對于陸言的這句話,滕臉都沒有抬,淡淡開口“不急”
不急
不急是什么鬼
陸言腦門上滿是問號,怎么都沒有想通他的這句不急是什么意思。
一時之間,被噎回來的陸言,也沒有說什么了,兩人就那么待在同一棟房子里,空氣里彌漫著尷尬
滕不愛說話,陸言是知道的,所以坐在一旁的陸言久久沒有等到他的說話,再加上鼻子里的血腥味,她也待不下去了。
離開的時候,滕還在全神貫注的做著縫合。
不過從他手上的動作能看出來,他的心中很煩躁。
因為縫合這件事兒,本就是一件急不來的事兒,所以,他的急躁,絕對是和某件事相關聯。
滕確實是心中有事兒,他不知道自己夢里的那個場景意味著什么,不過身為巫師族的巫師,他們的夢都是有一定的預警,再或者是啟示。
他不知道夢里的那個女人死在了生崽子這件事兒上是什么意思,不過想來不是什么好的事兒。
想到這兒,滕的口中喃喃道“應該快來了吧”
沒有人知道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大概就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杰里回來了,和陸言預想的回來的時間晚了好幾天,不過三人都回來了,而且是安然無恙的回來的。
三人就像是老了好些歲,臉上的皮膚都不再是和部落里的獵人一樣,是白皙的顏色了。
走的時候三人雖說不是特別白,但是也不是很黑。
但是現在,三人的皮膚很明顯的變了一個色,黃棕色,正常的亞洲人的皮膚,但是要比正常的再黑一些
三人的獸皮包都有明顯的破損,陸言記得很清楚,三人走的時候獸皮包都是好好的。
“神姝,你看這個是什么”杰里要臉興奮地從懷里拿出來了一樣用大葉子包好的東西。
陸言的注意力都被他手中的東西給吸引過去了,根本就分不出來精力去想獸皮包的事兒。
伸手接過,還不等她打開,三人中那位年齡大一些的男人就開口說道“這個東西當時有兩條長蟲在守著”
陸言被他的話驚了一下,這個時候有長蟲守護的東西還能是什么
天材地寶
很顯然不可能
所以手中的是什么東西,簡直不言而喻
成年人一根手指粗細的木根狀的人參,長的很飽滿,就像是一個胖肚的娃娃。
看的陸言眼睛放亮
這玩意兒可是補身子的寶貝啊
讓人可惜的是,人參上面的參須大多都斷了。
陸言一時之間都不敢判定手中的這個人參的年份了,因為上面的參紋都被磨掉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