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只當他是一時的好奇,就像當初縫合的手術一樣。
很是敷衍的拿出一張干凈的獸皮,用象形文字,畫出來一個橢圓,中間點了一個點,推到他面前,“這是什么”
滕拿起她畫的東西,仔細研究了一會兒,想開口,又有些不確定。
“不用害怕說錯,直說就是,你看到的這是什么”
聲音帶著不確定,看了她一眼,說道“太陽”
“對,這就是太陽那你知道太陽還能叫什么嗎”
男人輕輕搖頭。
“太陽就是白天,還可以叫做日,一日就是一個白天”
滕豁然開朗,他聽明白了
緊接著將獸皮拿了回來,又并排畫了三條橫線,起起伏伏,帶著些小波浪。
“水”
“嗯。”
將橫著的三條線,畫成豎的,“這又是什么”
滕眉頭緊皺,盯著那三道線,明明很熟悉,茄汁面也想不起來。
陸言沒打擾他,緊接著畫出了“山”,還有月。
兩個字滕一眼就看出來了,反而那三條線,怎么都是想不起來。
“川,這個字是川。”將山和川擺放在一起,問道“這呢”
“山川”
滕毫不猶豫的說出了答案,陸言緊接著將日和月放在一起。
“日月”
“那這四個放在一起呢”
“日月山川”
“對”陸言毫不吝嗇的夸獎道“厲害”
將炭筆遞給滕,示意他自己在想一個。
陸言將胳膊放置在桌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滕果然不負她所望,寫了一個魚字,還有一個天。
寫完,趕緊抬頭看陸言,眼神詢問著她能不能看的懂。
陸言笑意盈盈的點點頭,“這個是魚,這個是天”
見到女人回答的一點不錯,滕趕忙點頭。
陸言臨走時,把那根炭筆留給了他。
來是打算的是補充地圖,走的時候,地圖沒有補充,反而教了男人一下午的造字。
當初造字,陸言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滕,因為在她看來,騰不像是一個會愿意主動動腦子的。
卻沒想到,兜兜轉轉,最后還是落在了他身上。
一路走來,陸言臉上的笑容就沒有間斷過,就連遇到辛天,看著依舊腫著的臉,陸言都忍住了。
“神姝,首領的臉用了什么藥”才會好的那么快
使勁憋笑的陸言,在辛天開口時,一秒鐘破功。
“噗”笑的捶胸頓足,不能只自己。
“你沒有用那些蜂蜜敷臉”
“沒有啊那些蜂蜜首領送過去的時候,我就吃了”
得了,陸言了然了。
好家伙,這些不聽話的玩意,也活該
離開的時候,陸言都沒有提過一句再給他送點。
她想好了,等會回去就熬一罐糖漿。
放起來,想什么時候吃,就什么時候吃
一路上,陸言已經將剩下的那些蜂蜜規劃好了。
最近的規劃是夜里做個拔絲山藥,當作飯后甜點
如果知道她的想法。辛天很有可能已經吐血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