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天看著烤好后只有拳頭大小的烤肉,有些食不知味。
共澤是他的老父親,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他有心事,“怎么了遇見什么事了”
辛天看了他一眼,語氣就如同小孩子訴委屈“阿父,再這樣下去,部落里會出事的”
共澤已經長滿了老年斑的手上,用力的拍了拍辛天的肩膀,可是卻什么都沒說。
吃著東西的辛天,就像是一只漏氣的皮球,時不時地長嘆一口氣,連帶著部落里的氛圍都沉重了不少。
這幅場景并不是只有辛天一家有。
猶鼓已經從狄彧的口中聽出了一點苗頭,如果,如果真的將部落遷到一個食物充足的地方,那他絕對是頭一個支持。
看著坐在一旁沒有看自己,正在竊竊私語的兩個小家伙,猶鼓再三考慮,還是決定提前探探自己阿母的口風。
“首領,您就別挑剔了,炎黃部落現在是個什么情況,您又不是不知道。”
“唉,你說這狄彧看著不像是個愚蠢之人,怎么到現在還想不明白呢”重華嘆氣。
那人沒有說話,反而是坐在一旁的雷頡開口道“狄彧首領需要時間,在我看來,關于部落搬遷這件事兒,最難搞定的還是部落里的老人”
雷頡分析的很是符合現實,狄彧之所以遲遲沒有公布這件事兒,還是和部落里的老人有關。
人的年齡大了,長久在一個地方生活,他們會慢慢地對他們已經熟悉了的土地產生依賴。
同時,他們往往沒有年輕人那么容易接受一件新事物。
“要我看啊就應該將那些不聽話的老人,都趕出去,讓”
“首領,慎言”這還是在人家的地盤,您這樣說真的好嗎強忍著滿頭黑線,雷頡很想將重華的嘴給堵上。
“哦,哈哈哈差點忘了這不是我的部落。”重華滿不在乎的打著哈哈。
狄彧外出打獵前,陸言就被他送到了姒的帳篷。
風和日麗,說的大概就是此時的狀態,蔚藍的天空,萬里無云,一直和遠處的山相連。
原本心里還很是煩躁的陸言,就那么奇跡的被治愈了
“神姝,要不要換個地方”
陸言被太陽曬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不用,曬太陽補鈣。“
“神姝,您不害怕被曬黑嗎”看著皮膚白的不像話的陸言,姒感覺自己這句話有點多余。
陸言將身體坐直,一本正經的回答道“黑點好啊,黑點看著健康”
看了眼自己已經夠黑了的皮膚,姒感覺自己已經很健康了。“哦,那您曬吧”說完,趕忙跑進了帳篷里。
陸言一臉狐疑的看著她的動作,不明所以
狄彧傍晚來接陸言的時候,還順帶著幫姒把屬于她的那一份肉給帶了過來。
姒當時直接震驚的連謝謝都忘了說。
趴在狄彧背上的陸言,想到當時姒的表情,就開始了新一輪的笑。
小聲的在男人的耳邊打趣道“你看你把姒嚇成什么樣了,接肉的手都是抖著的”
看了看,附近并沒有人,狄彧也沒有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放心,今晚你會抖的更厲害“
聲音曖昧至極。
陸言的臉直接從脖子,紅到了頭頂,還不等她動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