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受傷回來后的第四天,狄彧這個部落首領重新拾起了他自己應有的責任。
帶領部落外出打獵
陸言因為腳傷,除了在部落內轉悠,稍微走遠一點的地方,一只腿的她就完全不行了。
部落里如今打到的獵物,完全不需要腌制起來進行晾曬,每次分到人手中的也就堪堪夠一個人第二天的量。
陸言不知道部落里的其他獵人是怎么過的,反正每次分到獵物后,狄彧都會去小河里再捉點魚,搭配為數不多的肉類一起大亂燉。
對于不是多么愛吃魚的狄彧來說,大亂燉完全沒法讓人一次性吃個盡興。
時不時地挑出來的魚刺,讓狄彧這個大男人感覺很是挫敗。
陸言簡直愛極了大亂燉里面魚的味道,所以她一點也不挑。
一整天都待在帳篷里的陸言,即使沒有出去,也能夠猜出來他們打到的獵物有多少。
她已經發現了,部落的人,當打獵的人回來后,歡呼聲很強烈的話,就證明今天大豐收,有歡呼,但是不強烈的話,那就代表收入還能接受。
如果像現在,打獵的人已經回來了,還久久不見族人們的聲音,就代表今天的收入可能還不夠明天的飽腹
依舊是平均分配,每個人分到的肉完全沒有三斤。
“回來了,今天怎么樣”早已經猜到了的陸言,還是在狄彧回來后,開口問了一句。
“不好,部落附近的獵物就像是都消失了一樣,這些還是我帶著部落里的人走了很遠才打到的。”
將手中血淋淋的肉放到了置物架上,狄彧拿了身獸皮,背影落寞的離開了。
陸言已經摸清楚了他的習慣,就像現在,拿著獸皮出去,下河洗澡,然后再順帶捉點魚回來。
其實陸言不止一次隱晦的和他提過下河洗澡這件事兒,帳篷里明明已經有了可以裝下一個人的大水缸,狄彧還是死腦筋的非要去河里洗。
一諾今天沒有回來和兩人一起吃飯。
不過在陸言做飯的時候,他已經回來說過了,她沒有強迫小家伙必須在哪吃飯。
在她的教育理念之中,只要他好好吃飯,至于在哪吃,吃的什么,又有什么關系呢
親手將他的那一份肉包好,很是貼心的將一諾送走了。
部落里如今每家分到的食物都不多,她不可能還讓一諾空著手。
陸言做的是昨天部落里分的獵物,今天狄彧帶回來的是要留到明天吃。
換了一身干凈獸皮的狄彧,因為泡了涼水澡的緣故,當他抱緊自己的那一瞬間,陸言縮了縮。
“很涼嗎”狄彧在感覺到她的動作后,第一時間將兩人的距離拉遠了些。
“沒有,剛才是下意識反應。”
陸言察覺到了他的細節,內心一暖,直接將自己后背投入了他的胸前。
安靜地聽著烤肉發出的聲音,狄彧皺著的眉頭都沒有松開過。
想要開導他,可是她發現他似乎并不需要開導。
是的,狄彧并不需要開導,他需要的是一個契機,一個該怎么向部落里的族人開口說明部落遷移緣由的契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