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大家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
“莫瀟然啊……估計最喜歡吃你。”突然薩健不緊不慢地來了一句。
“哈哈……”整個小隊都笑了起來,“舞風”笑的都岔氣了,捂著肚子直跳。羞得夏一諾滿臉通紅。
經過五天的訓練,這一小組的五個人吃、住、訓練都在一起,現在他們已經非常熟悉對方,就連開玩笑也沒個輕重,夏一諾也時常和隊員們開那些葷玩笑,但是她從來不敢和薩健開這種玩笑,她總覺得薩健有一種特殊的威嚴,整個小組好像也是習慣了,各種方案制定,各種行動計劃都是聽他的,他就是這個小組的主心骨,夏一諾多少還是有點怕他。但是夏一諾真沒想到今天薩健會和她開這樣的玩笑,難不成是他托邵天行說媒不成功,酸的不行了。
薩健沒有管夏一諾羞的快要滴血的臉,拎著十幾只田鼠的尾巴往回走,隊員們都拿好裝備跟在后面。
“‘舞風’今晚你培訓一下夏一諾遙控炸彈的排線和安放。多操作,教細一點。”薩健認真地對“舞風”說。
“老……薩,這個你在行,你來教比較好吧。”“舞風”有一點猶豫。
薩健微微皺了皺眉,命令道:“都沒什么好推的,‘舞風’你負責有關電子遠程控制的方面的教學,‘凌風’你負責案件的詢問和邏輯推理方面的教學,‘笑面’你負責多種槍支器械的使用,‘影子’你負責信息采集及處理的教學。”
“是。”幾個隊員都同聲回答。
夏一諾眼睛都瞪直了,這不是要她命了嗎?四個教官一起上啊,沒活路了。
“薩教官,您教我什么啊?”夏一諾弱弱地問道。
“我教你偽裝。”薩健頭都沒回的回答。
接下的幾周夏一諾忙的像只陀羅,白天進行各種戰術訓練和分組配合訓練,晚上吃完飯還要被幾位教官拉過去進行各個專項的訓練,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好在這幾位教官都很認真,而且每個人對夏一諾都比較遷就,就是她一開始沒有掌握,也沒有一個訓斥她的,都是循循善誘,外加鼓勵。“舞風”更是有點拍馬屁的嫌疑,每次上課都是完全以贊揚為主,只要夏一諾做對一點點,他都是夸張的喊好,有時候喊的夏一諾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只有薩健一個人的教學比較嚴肅,夏一諾的每一個操作都必須符合他的要求,保護色偽裝,夏一諾藏了三次,都被薩健輕而易舉地找了出來,每找出一次被訓一次,最后夏一諾惱了,找來“影子”直接給她來了一次人體彩繪,這次完美地騙過了薩健,但是這次挨訓的換成了“影子”,搞的夏一諾更加不好意思。
每次到上薩健課的時候,夏一諾就心情緊張,搞得都有心理負擔了。
“這樣啊,夏一諾,從現在開始我不再訓你了,我發現訓你也沒用,你的腦子越訓越笨,我們這次來個賞罰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