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諾真是拿他沒辦法了:“好了,好了,你放過這條橘貓吧,趕緊的,我來幫你洗個澡,看你臟的。”
“不要,我要先給花花洗澡。”沈劍鋒居然在那里耍著賴:“咦,你是誰啊,是我洋娃娃的寶寶吧。”
沈劍鋒突然發現了站在夏一諾身邊的秦時月,伸過頭去看他,沈劍鋒的臉都幾乎貼到了秦時月的臉上,搞的秦時月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
“莫瀟然,你別把人家嚇著,他是我的戰友,他叫秦時月,他是特意來看你的。”夏一諾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沈劍鋒往病房走。
沈劍鋒走了幾步,突然回頭看著秦時月,滿臉堆笑地問道:“漢時關去哪里了。”
夏一諾和秦時月都被他問的一頭霧水。
“莫瀟然誰是漢時關啊?”夏一諾奇怪地問道。
沈劍鋒停下腳步,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然后傻笑著說:“我也不知道啊,可是秦時明月漢時關,他是秦時月,那他一定知道漢時關是誰啊,洋娃娃,你問他,問他。”說著沈劍鋒還用手指指了指秦時月。
秦時月無奈地搖了搖頭,夏一諾卻很高興:“莫瀟然你今天都能背出這首詩了,你還記起什么事情了?還有我教你寫的幾個字會寫了嗎?”
“會了,會了,我今天都教花花寫了,花花好笨的,它就是不會。”說著沈劍鋒又舉了舉手中的那只橘貓。
“好了,好了,趕緊把這只橘貓給我吧,你別把它弄死了。”夏一諾想要伸手去拿那只橘貓。
沈劍鋒光速地把貓藏到了身后,還往旁邊跳了一步:“不要,你只有晚上才陪我玩,白天沒人玩,我要和花花玩。”
夏一諾心痛地看了他一眼,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基地訓練,陪沈劍鋒的時間真的不多,就是每天晚上趕過來,也只能陪他兩三個小時,有的時候以為訓練太累了,夏一諾有時候和沈劍鋒說著話就睡著了,真的陪伴他的時間太少了。
帶著歉意,夏一諾說道:“好了,好了,那總是要給它洗個澡吧,你看它臟的。”
“我來給它洗,我來給它洗。”沈劍鋒樂顛樂顛地拎著貓往病房衛生間跑。
“夏一諾,你的未婚夫怎么了?”終于秦時月有機會問這個問題了。
夏一諾無奈的笑笑,把沈劍鋒受傷,以及出血過多造成大腦缺氧,部分組織壞死的情況給秦時月說了。
“他有可能恢復嗎?”秦時月滿眼的擔心,他從第一天負重越野跑,夏一諾不記前嫌,架著他跑到終點,就開始對她有好感,而后來野外生存中的合作,以及這次空降訓練中夏一諾沉著地幫他拉開棄傘繩,他對夏一諾的情感早已經發生了變化。而現在他看見夏一諾在照顧著一個心智只有六歲兒童的未婚夫,他的心里攪的難受。
“會恢復的,我相信會有奇跡發生的。”夏一諾肯定地說了一句,就擼起袖子跑過去幫沈劍鋒洗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