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諾也為他高興,她想秦時月通過這兩個月脫胎換骨式的訓練,一定能理解他父親一定要他參軍的道理,希望他和他父親的關系能得以緩解,上陣父子兵嘛,說不定秦時月的后期會有非常好的發展呢。
“夏一諾,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秦時月有點好奇的問道。
“哦,我想去軍區總院。”
“軍區總院?你的什么人生病了嗎?”秦時月有點緊張地問道,畢竟這么晚去醫院可不是什么好事,肯定是至親的人得了急病才會這么晚趕到醫院去。
夏一諾看見秦時月緊張的樣子,微微一笑,說道:“不是的,是我的未婚夫受傷了,現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在康復。”
“未婚夫,你……你有未婚夫。”秦時月有點意外,說話好像有點艱難。
“嗯,我的未婚夫也是特戰隊員,很厲害的那種特戰隊員,他以前和薩教官和肖教官是一個機構的,聽說是中央直屬的,他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每次說道沈劍鋒,夏一諾總是充滿了自豪。
“哦,是嗎?”秦時月的聲音有點低沉。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道:“夏一諾,這么晚了你打算怎么過去。”
“嗨!”夏一諾聳了聳肩:“沒辦法,我想到前面的公共汽車站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車去城里,到了城里再打車吧,基地這邊打車有點困難。”
“太遠了,這么折騰,等你到軍區總院天都要亮了。”秦時月搖了搖頭:“要不這樣吧,我送你過去,正好軍區給我配了一輛車,一會兒就到,我爸現在就住在軍區總院骨科,咱倆正好一起。”
“好啊,好啊!太感謝了。”夏一諾沒有拒絕秦時月的好意,畢竟現在這個時間想要找輛車還真的不容易,她可是想著早點去醫院看沈劍鋒。
他們倆又站在基地門口聊了一會天,但是夏一諾覺得秦時月好像思想有點不集中,和她說話有上句沒下句的,有時還答非所問。
好在部隊的車很快到了,兩個人上了車,一路上秦時月有點沉默,好像一直在思考問題,夏一諾也挺理解的,秦時月和他父親分開三個月了,總是有不少話要說的,估計他是在想著怎么和他父親交流吧。
最后兩個人一起在軍區總院門口下了車,本來夏一諾只想一個人上去看沈劍鋒,可是秦時月卻說先送夏一諾上去,順便拜訪一下她的未婚夫,然后再去他父親的病房。
雖然夏一諾覺得時間都這么晚了,讓秦時月去拜訪沈劍鋒有點不太合適,但是蹭了人家的順風車,秦時月又這么熱情,怎么也有點不好意思拒絕。
秦時月還在醫院門口二十四小時超市買了一個果籃,兩個人一起上了摟。午夜的電梯沒有什么人,所以兩個人很順利的到達了頂層。
夏一諾不想吵醒在外屋休息的郝爺,她帶著秦時月輕手輕腳地來到沈劍鋒住的里屋。剛打開燈,夏一諾就驚訝地發現病床上空無一人,連被子都疊的方方正正。
“莫瀟然。”夏一諾立刻緊張了起來,她沖到衛生間和廚房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沈劍鋒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