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劍鋒剛想上前去幫忙,就被夏雅婧一把拉回來。夏雅婧上前摟著夏一諾,小心的扶著她的頭,“笑面”親自動手給夏一諾灌藥。
夏一諾最怕吃藥了,本來她的身體就不錯,再加上她從小到大一直堅持著身體素質訓練,她很少生病。長這么大夏一諾就沒怎么打過針,吃過藥。“笑面”說要給她灌藥的時候,夏一諾心里異常抵觸,她想在“笑面”喂藥的時候,她再亂動一下,這樣能少喝點藥,雖然她知道“笑面”給她喂的東西一定對身體無害。
可是這“藥水”一到嘴里居然很香甜,還有一種特殊的滑膩,估計這瓶“藥水”是“笑面”特殊配置的某種限量級的飲料。夏一諾就干脆配合地“咕咚,咕咚”地喝下,再配上幾聲輕哼,最后一滴“藥水”留在嘴角,夏一諾都沒舍得浪費,伸出舌頭舔了回去。
喝了“藥水”的夏一諾又哼唧了一小會,就乖乖地“睡去”。
看到夏一諾終于“睡著”了,在座的幾個人終于放松了下來,“笑面”也熟練地開始收拾醫藥箱。
“兄弟,我要回家了,這兩天在鄉村巡回醫療,已經三天沒回家了,你也是知道你弟妹的脾氣的,今天要是再不回家,估計她要把房子給拆了。哦!對了,雖然我給她喂了藥了,但是畢竟今天你給她下的藥有點猛,你還是要注意她的各種生理體征,比如說出冷汗、夢囈什么的,還有心跳會忽快忽慢的,這些雖然都是正常的反應,但是還是要注意照顧著,不要讓她傷了自己。”
在那三個女人眼里“笑面”滿嘴都是醫學術語,可是沈劍鋒明白,“笑面”這是把夏一諾可能因為緊張而造成的身體反應,全部歸集于“藥物反應”,心里暗暗的好笑,這個“笑面”長進了啊,扯謊扯的有理有據的。
“好,好,我一定會注意的,要不我來送你回家,畢竟這里離城里還挺遠,天也不早了。”沈劍鋒馬上就配合著說道。
“我看,肖醫生今晚就住下吧,我這位朋友體質弱,我怕到后半夜再出什么問題,畢竟有了您在我們都踏實一點。”突然姚惜露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笑面”出門的路線,用一種不容人商量的口氣說道。
“這怎么行,‘笑面’馬上反對,這幾天我都忙死了,已經三天沒回家了,今天我都跟我老婆說好了回家陪她的,要是今天再不回家,估計以后我回家就困難了,我家那口子什么都好,就是對我疑神疑鬼的,只要我一加班,她那個脾氣發的啊。刀疤,這個你是見識過的吧。”
“笑面”說著還轉頭看向沈劍鋒,意思讓他幫他證明一下。
“姚姐,要不就讓我兄弟回家吧,他們家不但他老婆厲害,他家丈母娘也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主,要是我們把他留下來,估計他有得和她們解釋呢。”沈劍鋒配合著“舞風”,幫他找理由。
姚惜露狠狠地瞪了沈劍鋒一眼,沈劍鋒立刻配合著縮量縮脖子,感覺是被嚇著了。
“刀疤,你沒腦子嗎?今晚誰也別想離開這個小樓。”姚惜露沖著沈劍鋒一聲吼,吼的沈劍鋒“嚇”的往后退了一步。就連“笑面”也“嚇”的醫藥箱掉到了地上。
過來好一會兒,“笑面”才有點猶豫地對沈劍鋒說道:“兄弟……兄弟,要不我打個電話給我老婆,等會兒你幫我解釋一下,說清楚一點,別讓我老婆誤會啊!”
沈劍鋒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姚惜露:“姚姐……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