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你剛才給夏一諾注射了什么藥物?”姚惜露有點不悅的問道。
“藥水是大小姐給我的,我不太清楚啊!”沈劍鋒一臉的無辜。
“干媽,我就給夏一諾注射了安定,我還怕出問題,只讓刀疤注射了一支,五毫升。”夏雅婧看見姚惜露詢問的眼神,趕緊回答道。
“才五毫升的安定,不應該出這樣的問題。雅婧你是不是搞錯藥水了?”姚惜露的眼睛里完全是不信任。
夏雅婧最受不了的就是姚惜露的不信任,心里忍不住有點煩躁,她轉頭對沈劍鋒說道:“刀疤你把剩下的那支藥水給干媽看看。”
“是,是。”沈劍鋒點頭哈腰的答應著,趕緊去把剩下的那支藥水給姚惜露遞過去。
姚惜露仔細地看了藥品名稱,甚至看了生產日期,感覺沒有一點點問題,有點狐疑的說道:“那是哪里出了問題呢?要不讓老徐來一趟。”
“姚姐,徐醫生不是去帝京學術交流了嗎?就是喊他,他現在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啊。”蘇玉寧在邊上提醒著姚惜露。
姚惜露看來一眼還在那里含含糊糊地喊著“莫瀟然”的夏一諾皺了皺眉:“現在這么晚了,到哪里去找醫生,送醫院又不太好,要不就讓她這么哼著,我看也死不了人。”
“姚姐,可是……可是……一諾好像很難受,還有,明天……明天要是莫瀟然看見一諾不對勁,會不會……會不會不聽我們的。”夏雅婧猶豫了一下,才有弱弱地說道。
“嗨……”姚惜露也不知道怎么辦,有點煩躁地嘆了一口氣。
“要不……要不……”沈劍鋒看著這三個沒有了主意的女人,馬上做出一種欲言又止的樣子,還特地雙眼露出一種怯怯的眼神。
“刀疤,猶豫個什么?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姚惜露鄙夷地看了沈劍鋒一眼。
“哦!”沈劍鋒裝作有點害怕地縮量縮脖子:“是這樣的,我有個哥們是個醫生,還是個主任醫師,要不讓他來看看啊!”
“你有朋友是醫生?我怎么不知道?”姚惜露有點奇怪,真正的刀疤就是一個黑社會的打手,以前在a市也是混跡一時的老大,后來在幫派械斗中受了點傷,最后被姚惜露收為手下。姚惜露想不通這么一個混混會有一個醫生朋友,而且還是升到主任醫師的醫生。
對上姚惜露懷疑的眼神,沈劍鋒一臉的泰然:“姚姐這個哥們就是我上次受傷的時候認識的,他救了我一命,我自然是送禮不少東西給他,后來他丈母娘不同意他娶她女兒,我就使了點小伎倆,幫他搞定,所以一直保持著比較好的關系。”
聽了沈劍鋒的解釋,姚惜露好像是相信了一點,了然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好,你打個電話問問,看看他能不能趕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