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經累癱在土地廟里的溫婉兒,早已失去了注意這些美好風景的精神頭。
因為,今日是土地廟的眾人跟著阿元學武的第一天。
阿元在上午的這一個時辰里,給布置的任務是圍著土地廟山腳跑步半個時辰,蹲馬步半個時辰。
土地廟外,溫德祥,溫德瑞,溫德明,陳二郎(村東頭陳家二叔),陳忠良(陳七叔長子),陳忠亮(陳七叔次子),陳忠誠(陳五叔獨子)七人,均四仰八叉的癱倒在地上。
大家均渾身是汗,疲累不堪,連喘氣的力氣都快沒了……
阿元對自己這幾位“徒弟”第一日的表現還算比較滿意,大家都按照他的要求,堅持完成了任務。
當然,中途的時候,溫德明和陳忠亮兩人差點就放棄了……
兩人若不是看著溫婉兒一個小丫頭都咬牙堅挺著,想著自己一個大老爺們,若是還不如一個丫頭,傳出去有礙面子,他們怕是早就倒下了。
驚雷站在一邊看著,眼中透著幸災樂禍的光,好似在說終于你們也嘗到了練武的艱辛,想想他當年,比這還苦上十倍,累上十倍都不止。
阿元見驚雷傻站在一旁,一記冷眼掃過去,嚇得驚雷忙撒丫子,跑去幫水明嬌抱柴挑水,燒火做飯。
陳姓的幾位伯叔都是昨日下午溫德祥和溫德瑞找來的。
陳二郎自是不必多說,他和溫德祥的關系自幼就很好,為人實誠,也肯干,也是溫德祥第一個找的人。
當然,陳二郎也講義氣,一見溫德祥找來,想都沒想,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其媳婦也是個有眼力見的,知道溫德祥家如今不一樣了,對自家相公搭上了溫德祥家這條大船,也感到非常高興。
陳忠良,陳忠亮以及陳忠誠三位多少還被陳七叔和陳五叔勸了幾句話,這才過了來。
溫德祥和溫德瑞找上這幾人,一是因為這幾人在村里口碑都不錯,之前平日里來往也可以。
這第二,自然也是因為陳七叔和陳五叔是村里德高望重的長輩,以后有個什么事情,多少也能幫著說上話。
當然,陳忠良幾人心里或許還抱著些猶疑的意思,但是想著自家老爹贊同,這會兒春耕尚未開始,在家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過來干著看看。
再說這幾人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尤其是陳忠良,未成家時還跟著陳七叔跑過幾回鏢車。
若不是跑鏢車不安全,加上娶妻生子,父母老邁,怕是陳忠良還真來不了。
昨日下午說好后,幾人就跟著溫德祥和溫德瑞到了土地廟,學習做衣架。
后來得知溫德瑞幾人打算跟著阿元學武,又見阿元和驚雷兩人一下午就從山里抬了十幾根做木材用的樹木回來,于是都眼冒金星,紛紛響應。
陳忠良幾人這才覺得來了土地廟沒有來錯,心底里最后的那一分不信也立刻化為虛有。
這一個徒弟也是收,十個徒弟也是收,阿元索性就同意了一起教。
阿元想著這人越多,溫婉兒家日后有事,能來幫忙的人也會越多,而且還都是村里人,幫起忙來也更加方便。
所以也沒有區別對待一說,都直接按照要求來。
盡管才只是第一日學武,阿元卻已經看出了他這幾位徒弟之間的差距。
明顯的,陳忠良學的比其他人都好,這應該得益于他有點功夫底子。
阿元知道陳七叔年輕的時候是個鏢師,為了家中生計,還跑過不少回鏢車,所以身上多少有些硬功夫。
故而打小就教孩子學武,只可惜陳忠亮,雖也是陳七叔的兒子,但因著受不得苦,才沒有好好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