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陳忠良學的不錯,甚至還差點繼承了陳七叔的衣缽。
陳二郎,陳忠誠,溫德瑞和溫德祥四人完全是農活干多了,閑時又經常上山打獵,身體素質好,這才搖搖晃晃的堅持了下來。
只是這會子,也是個個腿軟頭蒙的不行。
至于溫婉兒,最讓阿元感到驚喜!
明明年紀最小,身子最弱,跑步的時候卻呼吸均勻流暢,有著自己獨特的換氣方式。
蹲馬步的時候,姿勢俱佳,身子絲毫未晃的堅持到了最后。
盡管最后結束時,差點一頭栽到地上,但不管怎么說,對于她一個女孩子來說,已經是超出了阿元預計的范圍了。
這也使得阿元對溫婉兒的心悅更深了一層。
如此心性堅韌的女子,也當真是少見了!
與盛京里那些扭扭捏捏的女子,簡直沒有可比性!
“大哥,我真后悔小時候沒有跟著爹好好學……”陳忠亮扭頭看向躺在他身側的陳忠良,緩著氣道。
陳忠良調整著自己的氣息,感覺自己除了腿有點酸外,其他的都恢復的差不多了,就坐了起來,扭頭看著陳忠亮道。
“活該!學武之事,本來就是越早越好,年紀越小越好,今日吃了苦頭,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偷懶!”
“以前總以為種地干活累,今日才知道種一天地算什么,還比不得這蹲半個時辰的馬步!”
陳二郎也緊跟著坐了起來,邊握拳捶著腿,邊感嘆道。
“忠良大哥,陳二哥,你們……”
溫德明看著陳忠良和陳二郎坐起身,剛想抬起手,轉瞬又落了下去,同時還閉上了雙眼,好似連睜眼都沒有力氣了。
“德明,你還是算了吧,就你這樣的,今日別說是做衣架,怕是連拿衣架都拿不起來。”
陳忠良毫不留情的打擊著宛如一灘爛泥的溫德明。
“別說是德明,就連我今日怕也不行了!……”
溫德祥撐著胳膊坐了起來,見如玉端著碗,給大家送水來了,正準備起身,就被陳忠良摁了一把,坐了回去。
“我來吧,德祥哥。”
“誒,謝了!”
溫德祥道了句謝,低頭學著陳二郎的樣子,給自己捶著腿,揉著胳膊。
陳忠良幫著如玉把碗一一擺開,如玉給碗里都倒上茶水,放下甕罐子后,便轉身去幫水明嬌做早飯了。
只是在轉身的時候,裙擺不經意間掃到了躺在一邊的溫德明的臉。
溫德明只覺得面上被柔軟的布料一抹而過,睜開眼時,因逆著光,故而眼前一花,只看到一個虛虛幻幻的美妙倩影漸漸遠去。
溫德明心里一個急切,猛地坐起了身子,一時間腦袋還有點控制不住的眩暈感,迫使他不得不低頭使勁甩了幾下腦袋。
待他再次抬頭,聚焦視線想要看清那抹印到他心間的虛影時。
如玉恰好聽到土地廟內傳來潤哥兒的哭聲,急忙快速的進了土地廟里,讓溫德明的眸光再一次錯過。
“看什么呢?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