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
聽德瑞說的,德祥家的衣架生意還要在村里找人,可見德祥對村里的鄉親還是信任有感情的!
溫德順心里很熱乎,也很震動。
“德順,今晚多砍些柴火,明日早點起身,別等著德祥和德瑞來叫你,這柴火粗細也砍得勻稱些!
德祥和德瑞既然找了你,那就是信任你,這么好的活計,咱千萬不能自己握不住!”
溫二伯語重心長的教育著溫德順。
溫德順連連點頭:“爹,你就放心吧,兒子這么大了,道理都明白,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德明,你明日也起早點,早點去土地廟,你德祥哥和德瑞哥不在家,你就幫著你嬌娘嫂子干點別的活,總之別閑著,別偷懶!”
“誒,知道了,爹!”溫德明滿臉的興奮,對未來的日子充滿了干勁。
“爹,你先休息吧,我幫著我哥再多砍些柴火!”
溫二伯見兩個兒子一個提斧子,一個拿砍刀,朝著柴垛走去,面上帶著欣慰的笑意,緩步回了主屋。
春日里的雷雨天氣很少,可今晚卻是個例外。
溫德祥剛回了土地廟,豆大的雨點就噼里啪啦的落了下來,期間還伴隨著滾滾的雷鳴聲。
土地廟里,水明嬌抱著溫澤潤,輕聲哼著搖籃曲,一邊哄著他入睡,一邊祛除他的害怕。
如玉坐在床邊,手里還在做著水明嬌沒有做完的針線活。
阿元和驚雷看到溫德祥回來,和眾人打了聲招呼,就快速飛身回了山里的山洞。
畢竟夜里,他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溫婉兒一方面惦記著阿元說的“大禮”,一方面想著自家這幾日要忙的事情,故而遲遲不愿意入睡。
“婉兒,早些睡吧,明早不是還要跟著你爹去縣城嗎!”
水明嬌將睡著的溫澤潤放到床上,轉臉見溫婉兒還瞪著一汪碧波般的大眼睛,絲毫沒有睡意,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娘,你和如玉姐姐也早點睡,這黑蠟燭的光暗的很,針線做多了,眼睛該受不了了!”
溫婉兒對著水明嬌和如玉說了一句,翻了個身后,閉上了眼睛。
“娘知道了,這就睡。”
水明嬌和如玉快速的收拾了一番,都進了被子里。
伴隨著黑蠟燭被吹滅,水明嬌和如玉兩人均勻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溫婉兒才睜開了她那雙依舊毫無睡意的雙眸。
“明日上縣城要和掌柜大伯商量德順大伯送柴火的事情;
和莫先生將衣架生意上一些細節問題說一下,比如桐油,上漆,再比如找木匠……
最重要的還是有關溫德祥身世的那塊玉佩的下落!
至于做豆腐的事情,可以稍微緩一緩,目前還是解決她家的戶籍問題更重要!
而且這一口氣吃不成個胖子,還是腳踏實地的來,才是穩妥,也方能長遠……”
溫婉兒深刻的懷疑那塊承載著溫德祥真實身份信息的青玉玉佩還在溫老頭家。
可如今她也沒辦法去溫老頭家找啊,這么貴重的東西,溫老頭和溫張氏還不知道藏得多嚴密呢!
溫婉兒想了好久,決定去縣城的學堂找溫德富幫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