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溫德富,溫婉兒在心底默默的嘆息了一聲。
雖然她家和溫老頭一家斷了親,但是說實話,溫老頭和溫張氏到底將溫德祥給撫養長大,還給他娶了媳婦。
就算這些年來,尤其是這幾月來,除了溫德富以外的人都將這其中的零星的情分給磨盡了。
但是溫婉兒心里很清楚,如果有一天,溫老頭一家實在過不下去了,溫德祥和水明嬌就算坐視不管,心里也定是不好受的。
就沖他們倆那心軟良善的性子。
至于溫德富……
溫婉兒甚至不敢多想。
如今她家尚未安穩下來,戶籍之事一日不定,他家就好似水面上的浮萍,飄搖不安。
可這件事終有一日會解決的,而且溫婉兒相信,這一日在不久的以后就會到來。
到時候,她家一切塵埃落定,所有的一切都蒸蒸日上,溫德祥對溫老頭一家肯定會有想法,而水明嬌對水明強一家肯定也不例外。
這都是人之常情!
那怕如今,溫老頭視溫德祥一家如眼中釘,肉中刺。
那怕水明嬌從來沒有受到娘家一點點的關照。
那怕溫婉兒一有機會就給他們打預防針,溫德祥和水明嬌都答應的好好的。
可當面臨的時候,溫婉兒不敢想他們的反應會是什么!
更別說溫老頭家還有個好人溫德富,水明強家還有個好人水李氏……
夜涼如水,越來越暗,土地廟外的雷雨一直沒有停歇……
不知何時,溫婉兒才進入了美妙的夢鄉……
新的一日悄悄來臨,一夜的雷雨過后,土地廟前,那早些被連根拔起,曬得快要魂歸西天的野草再次有了復蘇的跡象。
天還沒有大亮,溫德順,溫德明和溫德瑞就著急忙慌,滿臉疲倦的一同到了土地廟。
溫婉兒被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吵醒,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隱約聽到土地廟外有叫溫德祥的聲音。
“娘,外面怎么了?”
水明嬌瞇著眼睛,正在給溫澤潤喂奶,如玉在一邊穿衣,可見幾人也是被土地廟外的動靜給吵醒了。
“姑娘先別起來,外面的天還不大亮,許是有什么事情,我先出去看看!”
如玉說著話,已經站起了身,推開了土地廟的門的同時,抬起手快速的將散落在肩膀上的秀發打理好。
速度之快,叫溫婉兒望塵莫及。
一陣夾雜著泥土芳香,充滿水汽的微涼春風隨著推開的門鉆進了土地廟里。
溫婉兒被吹得打了個哆嗦,神思也瞬間清醒了許多。
“娘,我也出去看看!”
話語剛落,溫婉兒就快速的穿好了衣裳,一邊系著扣子,一邊將腳穿進了鞋里。
土地廟外,溫婉兒見溫德瑞,溫德順,溫德明都來了,正在和溫德祥說話。
不知何時,阿元和驚雷也到了,驚雷面上看上去還有點無奈和不滿。
而阿元,臉上風平浪靜的,但眸中的光芒卻透露著隱隱的得意和驕傲。
“爹,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溫婉兒披散著亂糟糟的頭發,跑到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