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目前的形勢看,最大的可能是奔著自己的榮偉實業集團來的,更確切的說是奔著自己的錢來的。
公司的發展有目共睹,尤其是在民營企業中,現在自己幾乎是不遜色于國內的一流民營鋼企。
當前形勢下恐怕盈利的鋼企找不到幾個,而榮偉鼎盛雖然虧損,但關聯企業榮盛汽車板卻利潤豐厚,源源不斷的在給公司注入血液,保證公司依然強盛不衰。
這幾年陳樹也在關注著全國其它民企的發展,尤其是像山西鑫海鋼鐵這樣的大企業,今天黎滄海過來最大的可能就是資金。
具體什么情況只有見面之后才知道,至于接待問題,到時候接上之后征求一下他的意見。既然對方是抱著目的來的,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談就擋在了門外,似乎也有點說不過去,當然是不是還有待確認。
陳樹下了告訴之后直接把車開進了火車站停車場,如果沒有來過確實有點別扭,主要是底下停車場好幾層,如果記不好位置恐怕找車還有點難度。
現在火車站出站做了調整,不用再像原來一樣在外面等著,現在直接到底下通道里面等就可以了。這樣出站之后就可以從地下直接去停車場,而不用再繞出來。
把車停好后車數并且著急出來,把座椅的靠背調低了之后躺在上面,這么遠開過來確實也有點累,剛好這個時候先休息一會兒,設定好鬧鈴之后才放心的躺下。
當手機鬧鈴響了以后,陳樹按了一下側鍵,然后把座椅靠背調整好下了車,經過衛生間的時候將臉洗了一下,這才去了出站口。
下車的旅客已經開始陸續出站,陳樹等的時間并不長就看到了拎著行李箱下電梯的黎滄海。真個人看起來蒼老的很多,尤其是頭上的白發,但精神狀態還算不錯。
“歡迎黎總來唐山!這一路過來也夠累的,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然后再考慮主色的問題,你看怎么樣?”陳樹問道。
“沒問題,你看著安排就行了。”黎滄海說道。
“那行,咱們先去吃飯,然后我再開車找地方住下,因為明天早上我還要到樂亭開會,咱們直接去樂亭找地方住怎么樣?”陳樹征求黎滄海的意見。
“好!我出來也沒有別的事情,就是想看看唐山的鋼廠現在什么情況,你看著安排就行了。”黎滄海說道。
然而吃飯的時候陳樹特意避開了想知道的話題,打算等車上往樂亭走的時候再問,免得攪了吃飯的興致。
“黎總,你那邊情況怎么樣?唐山這邊可是倒了不少廠子了。我是慶幸把產業鏈拉長了,同時項目也選對了,要么恐怕我也免不了關停的命運。”陳樹說道。
“都挺難的,我現在也處于生死的邊緣,要么怎么會出來尋找機會。”黎滄海無奈的說道。
“哦!看來你們那邊的境況和我們這邊差不多,我們公司的榮偉鼎盛鋼鐵投產之后,就開始上線精密薄板,主要是彩涂板和鍍鋅卷,同時我們還賣冷軋板。”
“去年上的汽車板,這兩個分公司徹底養活了我們的整個集團。如果沒有這兩個企業,恐怕我們也會被推到生死邊緣上。”陳樹說道。
“你的情況要比我好的多,這些年我們公司一直在擴張,幾乎每年都有新公司開工,同時也有新公司投產。”
“市場好的時候顯不出什么來,整個集團都是一步一步向上發展,可市場一旦走下坡路,日子就沒辦法過了。”
“除了彌補生產企業的虧損之外,還要拿出一部分資金來維持新廠建設。就現在的形勢,我拿什么維持公司運營?”黎滄海話充滿了無奈。
“謹慎也罷,保守也罷,榮偉鼎盛建成之后我是不敢繼續擴張了。雖然當時盈利非常高,畢竟三個高爐的產能擺在那里,但我真的不敢再上新的產能,就是擔心會出現現在的局面。”
“所以當時開全力以赴開下線,將產品的附加值盡可能的做到最大,還好我是成功的,要么估計這好幾個億也就打水漂了。”陳樹暗自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