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郭懷義立刻想到了什么,沒準這事還真讓對方說著了。畢竟他們兩個公司占地面積太大,直接把這一大片填海地給全用了,沒準這片地也進入了別人的規劃之列,被自己給搶先了。
越是這樣想郭懷義越覺得可能,不過今天既然過來了,而且還得到了有價值的消息,也就不用擔心今天白跑了。
現在和對方聊的投機,更不可能現在得到消息就跑,那顯得自己也就太沒素質了。
不過現在也好,剛和和對方釣會兒魚,自己好久沒有這么放松做了,就當給自己放一天假了。
自從接受了新公司的事之后,自己就沒有閑的時候,要么就在外面談生意或者找有關部門批文件,要么就是在去的路上。
至于榮偉鼎盛那邊已經沒有什么需要操心的,直接把公司交給現在的副總管理,而且也是陳樹授意的,要么怎么可能放心。
兩人在遮陽傘下還挺愜意,確實也釣上來不少魚,不過大部分都是大頭魚,近海沒有太大的,不過幾兩重。
快到中午的時候郭懷義再次邀請對方一塊兒去吃飯,對方經不住好酒的誘惑,最后還是跟著郭懷義走了,釣上來的魚全部交給了食堂。
吃完飯郭懷義把對方再次送回了工地,不過郭懷義并未直接回榮偉鼎盛,而是去榮盛汽車板,大中午找個地方歇會。
躺在床上郭懷義開始考慮這事,畢竟最大的可能已經擺在了眼前,能夠和自己商量的要么是自己的領導陳樹,要么就是劉春雨。
現在兩個公司面臨的是同樣的問題,如果解決不了公司恐怕很難開工,而且吃飯的時候了解的消息更多一點,對方極有可能是沖著錢來的。
看來下午得找郭懷義商量一下,想出個應對之策來,到時候就可以跟陳樹商量后面的布局,不信整不了它。
平時郭懷義抽煙不多,不過遞根煙辦事還是方便,所以車上平時都會放著煙,甚至后備箱里也常常放著酒,有些都是以公司的名義買的,這也是陳樹特許的。
應酬這事在那里都免不了,所以時刻都做這方面的準備,沒想到此時煙也會排上用場,就是不知道有多大的用,就看自己有多大運氣了。
“我平時抽煙不多,車上就兩盒玉溪了,你抽了吧,可能有點干了。”說著話郭懷義把兩盒煙都遞了過去。
沒想到對方絲毫不客氣,伸手就把兩盒煙都接了,并且還當場撕開一盒點上。
越是這樣郭懷義反而越高興,這也就證明對方所掌握的消息就越靠譜,所以郭懷義的興趣反而越來越大。
“老弟駐場多長時間了?是不是我們公司打算動工你們就第一批來了?”郭懷義問道。
“可不是,公司接的工程,碰上有難度的地基,基本上都是我們這幫人先出動。當時我們部分設備進來的時候就有人攔。”
“旁邊那個工地我們也認識,趕我們這一行的就這么幾個大型的施工單位,因為專業性都比較強,所以無論在哪施工都那面遇上。”
“你們是甲方,他們不干明目張膽的怎么著對你,但他們敢要各種條件阻攔我們。畢竟現在還沒有正式開工,你們的人也不可能24小時在這里守著。”
“更何況你們的在的時候還會說各種手續不符,或者不全之類的話,要是你們不在就直接要好處了。”對方說道。
“知道他們都什么人嗎?”郭懷義問道。
“要是普通老百姓誰敢這么瞎折騰,都是附近的混混,平時就游手好閑弄點錢花,更何況現在有人組織他們過來鬧事。”
“現在這么多人在一塊兒膽子更大了,最關鍵的是這里面有好處可撈。如果你們再這么弄兩次,估計就有人跟你們談條件了,不外乎錢什么的。”對方說道。
“還有竿么?反正我也是沒事,咱們在一塊兒玩會兒,等釣上來咱們中午一塊兒吃點。我車上有好酒,雖然我開車不能喝,最起碼可以陪著你喝點。”郭懷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