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郭懷義抽煙不多,不過遞根煙辦事還是方便,所以車上平時都會放著煙,甚至后備箱里也常常放著酒,有些都是以公司的名義買的,這也是陳樹特許的。
應酬這事在那里都免不了,所以時刻都做這方面的準備,沒想到此時煙也會排上用場,就是不知道有多大的用,就看自己有多大運氣了。
“我平時抽煙不多,車上就兩盒玉溪了,你抽了吧,可能有點干了。”說著話郭懷義把兩盒煙都遞了過去。
沒想到對方絲毫不客氣,伸手就把兩盒煙都接了,并且還當場撕開一盒點上。
越是這樣郭懷義反而越高興,這也就證明對方所掌握的消息就越靠譜,所以郭懷義的興趣反而越來越大。
“老弟駐場多長時間了?是不是我們公司打算動工你們就第一批來了?”郭懷義問道。
“可不是,公司接的工程,碰上有難度的地基,基本上都是我們這幫人先出動。當時我們部分設備進來的時候就有人攔。”
“旁邊那個工地我們也認識,趕我們這一行的就這么幾個大型的施工單位,因為專業性都比較強,所以無論在哪施工都那面遇上。”
“你們是甲方,他們不干明目張膽的怎么著對你,但他們敢要各種條件阻攔我們。畢竟現在還沒有正式開工,你們的人也不可能24小時在這里守著。”
“更何況你們的在的時候還會說各種手續不符,或者不全之類的話,要是你們不在就直接要好處了。”對方說道。
“知道他們都什么人嗎?”郭懷義問道。
“要是普通老百姓誰敢這么瞎折騰,都是附近的混混,平時就游手好閑弄點錢花,更何況現在有人組織他們過來鬧事。”
“現在這么多人在一塊兒膽子更大了,最關鍵的是這里面有好處可撈。如果你們再這么弄兩次,估計就有人跟你們談條件了,不外乎錢什么的。”對方說道。
“還有竿么?反正我也是沒事,咱們在一塊兒玩會兒,等釣上來咱們中午一塊兒吃點。我車上有好酒,雖然我開車不能喝,最起碼可以陪著你喝點。”郭懷義說道。
“還真有一根,我去拿。”說完往工地的集裝箱房子走去,此時郭懷義也看出來了,他們不在這里的時候,這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里干見不得人的勾當。
“本來我就喜歡釣魚,這不是聽說工地就在海邊,我就把魚竿拿過來了,哪成想開不了工,這幾天就釣魚玩了。”對方說這話,同時把魚竿遞給郭懷義。
“我們老廠子在樂亭,距離海邊也不是很遠,偶爾散心的時候也去海邊試試。公司大了事多,釣魚能讓人心平靜下來,不過海釣就是純粹散心了。”郭懷義說道。
“那是,這就是一種樂趣,不管釣到多大的魚,關鍵在于心態,就是玩的事。”對方笑呵呵的說道。
“他們那些經常過來么?”郭懷義問道。
“一直都有人在附近溜達,盯著你們工地和旁邊工地的事是一撥人,他們就是想從你們身上弄點錢。”
“不過我得到的消息來說,應該想要的錢數少不了,好像是別人故意指使的。前兩天有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我無意聽到的,說什么打亂了別人的計劃之類的,還要出點血什么的。”
“主要是當時并沒有在意,后來連續兩次受到阻攔,我才發現這事有點不對。”對方說道。
“也就是說這幫人幾乎有人長期在這邊盯著,只要我們動工肯定有人通風報信,估計到時候就會有人過來阻止,是這個意思吧?”郭懷義問道。
“恩!其實發現這事之后我就琢磨,是不是你們得罪什么人了,要么怎么會這么針對你們?”對方問道。
“不至于啊,要是我們得罪人的話,他們家算什么事?不可能我們得罪的是同一家吧?現在的情況明顯是聯合起來針對我們兩家。”郭懷義說道。
“這也保不住,畢竟你們是你們兩家都是鋼廠,萬一得罪的也是鋼廠呢?”對方非常隨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