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被他強勢地封緘在口。他的動作帶著某種迫切要壓制住的情緒,難以自抑地將她扣在懷里不斷加深,那些曾經他看不懂也聽不明白的愛情,忽然之間仿佛有了清晰的影子,在心底的最深處
被一團白霧籠罩著,觸手可及,卻始終隔著一層距離。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甚至不明白到底是差了點什么,只是在她的氣息中才能夠有踏實感,于是他更加不愿意放開,想要讓這種踏實感停留得更久。
彌補他在醫院那幾天里心中莫名的空蕩。
他……
他在激動什么?
辛清靈肺腔的空氣讓他快要榨干,她伸手去拍他的肩膀,可他的回應卻是把她放平在沙發里,緊密地扣著她,失控的,激-烈的。
她能感受到他在這一刻內心的不平靜,掙扎幾下沒掙開后,她便安靜下來,乖乖任由他親吻,一邊撫著他的后背,想要安撫他失控的情緒。
他終于松開她。
呼吸紊亂的,深深地看著她,眼底浮起一層淺淺的紅,暗得令人心驚。
她后知后覺他的失常是來源于什么,柔聲道:“沒事了,我們都沒事了。”
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嗎?
他俯下,再次堵住她的呼吸。珍惜的,憐愛的,不再是單方面的汲取,引著她沉-溺其中,他自己也陷進去了,一遍又一遍的,怎么也不夠,甜蜜的叫人上癮,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嘆息,把她抱
起來,按在懷里,來回摩-挲。
蜜里調油,不舍分離。
太過燃情的親密,讓他們都有些失了理智,辛清靈目光癡纏地輕撫他的瘦削的臉,張開雙臂抱住他。
情人之間,耳-鬢-廝-磨,溫情脈脈,雋雋纏-綿。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兩人總算是分開了,辛清靈羞窘地低下頭,紅著臉要把他的手拿出來。
他抱著她往后一提,去聞她發絲的馨香,時不時用鼻尖光顧她的香,大掌堅定地維護著自己的陣地,依戀不舍。
脖子后方的癢令她不自在,她臉通紅著,蚊子般吶吶道:“我們還要去老宅的。”
這般糾纏,何時才能結束?
霍啟睿輕笑著,唇代替手去占領陣地,笑道:“不急。他們能理解。”
辛清靈羞得腳趾頭都蜷起來:“你以前不是那么沒正經的。”
“嗯。我以前也不知道,原來這種事,這般令人食髓知味。”
“哎呀!”
又來!
她這回說什么都不讓他繼續胡鬧了,臉紅紅地推開他的腦袋,揪著衣領,耳垂紅暈如血,“會疼的。”
霍啟睿貼著她的下頜,一路往上,湊到她耳邊,“要不,今晚不去老宅了?”
辛清靈心頭一跳,立即接受到來自某人的危險訊號,掙扎,“不行的,老太太好不容易對我改觀了,我要是失約,她又該生氣了。”
霍啟睿深深吸一口她的香味,心曠神怡了,揶揄道:“放心,相比起你的出現,她更喜歡聽到抱太孫的消息。”
“我……不想那么快要孩子。”說完,不光是臉,腳趾頭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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