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少年時期從崆峒派出走就參軍當了特戰兵,一直到退役以后參加了梅花四少。緬玉國這段歷史我還真不太清楚。”
賀良拿著骷髏頭上的大檐帽撣了撣塵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將軍叫做祿卡西,是祿卡偉的哥哥。”
杜天仇暗暗吃驚:“你怎么知道這死人的身份?”
賀良一笑:“我也是猜的。當年,是祿卡西一手把祿卡偉帶大的。可后來不知為什么,祿卡西再一次征戰中離奇的失蹤了,之后,弟弟祿卡偉接替了哥哥的指揮權,發誓要為哥哥祿卡西報仇,結果他率領部下聯合其他叛軍滅了最強大的古右派。反動武裝在祿卡偉領導下,取得領導權之后,祿卡偉相繼干掉了幾個藩屬部隊的起誓弟兄。從此祿卡偉建立緬玉國。”
杜天仇心里暗暗佩服:“賀良,你說的這段是傳奇還是歷史?”
“當然是歷史,這是不可更改的歷史,我懷疑他哥哥祿卡西的死就是弟弟祿卡偉一首策劃的……”
杜天仇表示不信:“哪有親生弟弟殺死哥哥的道理?再說他哥哥那時候如日中天,很多武裝都歸他統領,祿卡偉應該擁護還來不及。”
賀良說道:“有些事情不像你我想象的那么簡單。我聽說過一段野史,是關于祿卡偉兄弟二人的。”
“這能說明什么問題?”
“我感覺這段野史說的也非常在理,也許祿卡西的死就與這段歷史有關吧。”
“賀良,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吧,焉素衣和鄧文迪還在崖下等著呢。”
賀良頓了頓:“那段野史上說,祿卡偉的新婚妻子愛上了他的哥哥祿卡西。祿卡西為了常年與弟弟祿卡偉妻子廝混,每次把祿卡偉都派到邊遠的地方征戰。有一次,祿卡偉出征所向披靡,剛剛包圍了敵方,對方就繳械投降了。只用了兩天時間就平了叛軍。為了給哥哥一個驚喜,當天夜里他率部悄悄的返回大本營。結果在家里見到了哥哥祿卡西和妻子赤身裸體躺在被窩里!祿卡偉二話沒說,轉身就出去了。祿卡西原以為弟弟祿卡偉要和他拼命,緊張的要死。他穿好衣服左等右等,都不見祿卡偉的影。祿卡西不知道弟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第二天一早,祿卡偉出現在軍事會議上,和往常一樣并沒有什么不妥。越是這樣,祿卡西的內心就越是不安。晚上他找到弟弟,兩個人單獨備了酒菜。祿卡西坦誠的承認了自己的過錯,請求弟弟祿卡偉原諒。你猜怎么著?”
杜天仇急得抓耳撓腮:“你就別給我講故事了,直接說結果得了!”
“呵呵,令祿卡西沒想到的是,他弟弟祿卡偉就像什么事也沒發生一樣和哥哥談笑風生,試想一下,誰的老婆被兄弟睡了他能坦然面對?人家祿卡偉就做到了!哥哥祿卡西還是不放心,怕弟弟對他不利。祿卡偉一番話徹底打消了哥哥的顧慮: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如果哥哥喜歡,盡管讓她改嫁!祿卡偉起誓發愿說不怪哥哥,后來他征求祿卡西的意見,把妻子讓給陸卡西,當時哥哥已然有兩個妻子,不可能再把弟弟的納入家中,那就真的成了家丑了。”
杜天仇感嘆道:“這個祿卡偉真是深不可測……”
賀良說道:“自古成大事者不可婦人之仁,只有狠心才能奪得天下,我認為這句話說的是絕對真理啊!只要你放棄了一切,無論是手足親情還是夫妻之情,把它們輕輕地放下才能成就一番事業。”
杜天仇說道:“我倒擔心祿卡偉妻子的最終去向。”
賀良反問道:“你知道祿卡偉為什么一直沒有再婚嗎?就是因為他第一個妻子給他致命的打擊,從此他不在相信女人了。這小子也夠絕的,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悄悄地把妻子拉出郊外活埋了。理由是:挑撥兄弟手足之情,對他不忠。”
杜天仇驚訝的張大嘴巴:“臥靠,這小子也太殘忍了吧?把結發妻子親手弄死了?”
賀良說道:“自古無毒不丈夫,祿卡偉殺了妻子,把這個家丑永遠的埋在地下,他的哥哥祿卡西對他更加信任,只能說祿卡偉在仕途上是成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