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三個人的反應十分微妙,從前杜天仇對賀良言聽計從,對賀良佩服的五體投地。可是,剛走了幾天,他的態度來了180度大轉彎,對師妹呵護有加,而且看賀良的眼神兒也充滿了敵意。
賀良是個久經江湖的老選手,他已然明白,杜天仇是動了春心追求師妹,可是究竟到沒到手他心里還在沒什么譜。直到焉素衣剛才委婉的說勸,賀良才知道這對師兄妹基本上快成為一家人了。
他覺得焉素衣是個好姑娘,除了有些冷艷、脾氣暴戾以外,還有對他的一往情深……
賀良沒有明確的拒絕焉素衣,把她當成了最親密的戰友,在賀良心里他覺得不可能和焉素衣發生任何關系。
事到如今,他倒由衷希望這對師兄妹成為眷屬。
杜天仇的感覺很別扭,他認為焉素衣不該請賀良來幫忙。可是他又沒有那么高的能力,只能眼看著師妹任意而為。他只能把對師妹焉素衣的怨氣發泄在賀良身上,也是對賀良的一種警告。
賀良多么聰明的人,他何嘗看不出兩人關系的奧妙?
他瞪著兩只眼睛來回的掃視兩個人,嘴角一絲微笑:“看來,我是時候給你們舉辦婚禮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絕對真理,要不然就得出亂子。咱們三個人當中師兄是老大,素衣最小,我夾在中間,這個婚禮你應該由我來操辦。”
焉素衣臉一紅說道:“別胡說了,我現在哪有那個心思考慮婚姻?師傅金光道長尸骨未寒,崆峒的寶藏不知去向,我哪有臉面考慮終身大事?”
杜天仇急忙說道:“不要緊,等著給師傅守孝三個月以后,我們找回寶藏不就行了?杜天仇向賀良笑了笑,直到賀良說出這番話,他心里的敵意才消除了。”
焉素衣狠狠的瞪著杜天仇:“誰說要嫁給你了?一廂情愿!”
“師妹,咱們不是說好了嗎……”
“你住嘴!不要跟我提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崆峒派寶藏找不回來這輩子都不會結婚的!”
賀良說道:“好吧,你們慢慢找,我的任務完成了,線索也幫你們找到了,我可以回去了吧?說完他轉身就要下山。”
焉素衣連忙拉住他胳膊:“你什么意思啊?難道你不是崆峒的門人弟子?你別忘了,你的師傅是青蓮道人!她也是正宗的崆峒門人!你有義務找回崆峒的寶藏。”
賀良站在那兒,看了看焉素衣又望了望杜天仇:“干嘛啊?這是霸王硬上弓嗎?找我幫你們駕轅拉車?這是掌門還有金光道長兒子的事情,你們兩個才是正宗的崆峒派傳人,我這個庶出的弟子恐怕沒資格參與。”
焉素衣惱怒,飛起一腳踹向賀良。
賀良不慌不忙,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哎,焉掌門別動怒啊,有話慢慢說。”
焉素衣罵道:“你簡直就不是人,我救過你的命,多少次和你刀山火海的拼命,可你呢?在我有難的時候卻想一走了之,還是個男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