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崆峒寶藏已經輾轉到了美國,焉素衣心情壞到極點,她哭著說道:“我辜負了師傅的信任……沒有保護好崆峒派的傳世之寶!我想辭去掌門之位,還是交給大師兄杜天仇。”
賀良蹲下身一通忙活,從滿白尸身上翻出手機仔細查看,滿白的手機并沒有設密碼很容易他就進去了。
“焉掌門,現在不是你推辭掌門的時候,我們必須坐下來好好研究,今后怎么拯救這批寶藏。”賀良說道。
焉素衣哭著搖頭道:“什么也別說了,我這個掌門做的太不合格了!剛上來,白云觀的道士們就開始死傷,分崩離析,最關鍵沒有保護好禁地的千年寶藏!”
杜天仇說道:“父親把掌門之位傳給你,一定是花了一番心思。不然的話,他可以把掌門之位傳給我的,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請求。”
賀良贊同:“既然師傅金光長老傳位給你,就有他的道理,你也不用推讓。從滿白的供述上看,師傅金光道長和美國人確有瓜葛,但是時機還不成熟,他根本就沒想把這些寶藏拱手送給美國人!滿白的供詞有一大部分是假話,我也沒全信。像這樣的人沒有父母兄弟親情,所以,他感覺世上沒有可信之人,不可能把真實的情況都告訴我們。”
焉素衣止住悲傷:“我一事無成,沒有守住崆峒派的家業,這個掌門有什么說服力呢?”
賀良晃了晃滿白留下的手機:“有很多重要的資料都在滿白的手機里。這就是鑰匙。”
焉素衣瞪大眼睛,擦掉兩滴晶瑩的淚珠:“你說什么?手機上能有什么?滿白說,與美國人一直用書信聯系的。”
“唉,苦命的孩子啊,什么話都能信?滿白是什么人?他既然敢讓師弟海藍和美國人接觸,他能不留點后手嗎?這是最起碼的道理。”
焉素衣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子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賀良說道:“這件事情也不難理解,畢竟這崆峒寶藏不是個小數目,他必須得多加小心,你看,每次美國少將和海藍互換信息之后,少將都會第一時間把信息反饋給滿白,所以,海藍的動向滿白一清二楚。”
焉素衣失望:“即使查到了真相又有什么用?寶藏現在都在美國了,我們根本也取不出來。”
賀良哈哈大笑:“哈哈哈,如果這批寶藏運到美國,的確很難取出來,可是,滿白這部手機里的信息卻暴露了寶藏的位置!”
杜天仇眼睛一亮,上前就去搶賀良拿著的手機。
賀良面露不悅之色:“杜天仇你什么意思啊?當大師兄就可以任意妄為嗎?就能不把掌門人放在眼里嗎?”
杜天仇變了臉色:“賀良,你有點管的太寬了吧?這是我們崆峒內部的事情,我要看他的手機理所應當,像你這么講故事耽擱下去,寶藏更難找回了!”
焉素衣斥責師兄杜天仇:“你干什么呀?我把賀良請來幫他們找線索的,你不要對人家這么粗魯!”
賀良瞇縫著眼睛笑了笑:“哎呦?這師兄妹配合的真好啊!我只能把這部手機交給焉掌門,你看可以嗎?”
大師兄杜天仇憤憤不平,可是他又說不出什么,畢竟師妹是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