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迪隨聲附和道:“誰說不是呢?人家焉掌門以前也是你的戰友啊,能幫就幫一把唄。”
賀良狠狠的罵道:“兔崽子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賀良回頭對焉素衣說道:“我本身是個局外人,不想參與你們門派的紛爭,希望焉掌門能理解。”
“你怎么好意思說的出口的?你不是崆峒派的門人嗎?你沒有義務保護寶藏嗎?杜天仇的母親青蓮道人是你的師傅!我們是同門近支,憑什么不管?”
賀良解釋道:“鄧文迪重病在身需要人照顧,而且我還要去接珍妮,飛機馬上要降落了。”
焉素衣眼淚滑落……這個堅強的女人被巨大的心理負擔擊垮了。
“賀良,算我求你了,你幫我找到崆峒寶藏吧。我知道找寶藏是九死一生,可是我愿意用命去換,我要保住師傅留下的財產。”
賀良何嘗不知道找寶藏是一件危險的差事?他想起妻子夏侯云可憐巴巴的眼神兒,不想再碰觸崆峒寶藏這件棘手的事兒了。
鄧文迪正色說道:“焉素衣和你是同門,而且人家也多次救過你的命,咱大老爺們就不能為她做點回報?”
賀良不做聲,在屋子里轉了兩圈:“我現在就跟你去崆峒山走一趟吧。能不能找回來我不敢保證,但是只要有一分希望我就會盡百分之百的努力!”
焉素衣感激涕零,一把拉住賀良的手焦急的說道:“我們馬上就走吧。”
鄧文迪在病床上焦急的喊著:“哎,等一會兒,我還有話要說……”
賀良回過頭,說道:“針劑每天打一支,你先好好保養,我去去就回,哦,對了,如果你感覺體力恢復了,馬上進行康復性訓練,我可能還用的著你……”
鄧文迪搖頭道:“還用啥呀?我就剩半條命了。我準備申請退休回家養老,娶媳婦頤養天年。”
“別打岔,一會兒珍妮就回來,你要好好的感謝人家,要沒有她提醒,你這條小命就交代了。”
鄧文迪說道:“壞事就壞在他身上了,我為什么要感謝他?當初要不是他回去奔喪,我能中毒嗎?”
“鄧文迪,你不能是非不分啊,要害你的是格林不是珍妮!我警告你,不準慢待珍妮,沒有他和她父親格林演戲,到現在也撈不到解藥啊。”
鄧文迪點頭道:“我知道了,就是說說狠話發發牢騷而已。”
第二天一早,賀良和焉素衣、杜天仇出現在崆峒禁地的門口。
賀良仔細察看痕跡,發現地面有燒灼的印記還有雜亂的腳步。這些腳印很特殊,不是道士們穿的千層底布鞋,而是有印花的新式的特戰軍靴。
再次見到賀良,杜天仇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他故意和師妹焉素衣靠的很近,表示出親昵,焉素衣卻有意無意的躲閃著,這讓杜天仇十分惱火。
賀良蹲在地上,指著地上燒灼的痕跡說道:“你們看,這是大功率火箭噴射留下的痕跡,就是說這個飛行器在原地拔高飛走的,肯定不是直升飛機也不是戰斗機。地面上的鞋印是美國us25b型戰靴,這種戰靴是專門裝備海豹突擊隊的……”賀良饒有興致的說著,焉素衣和杜天仇心里卻蒙上一層陰影。</p>